光球被碾压成各种形状,又像水球一般快速恢复原状。
片刻后,炸裂了。
各种意义上的炸裂了。
舒郁收回手,沉默了一会,起身敲开了俞烨的门。
他并没有销毁系统,所以光球炸裂的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
…
静候良久,俞烨从容不迫的睁开眼,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穿上了衣服,他用力地揉搓着肌肤,表情平淡而冷漠,红到泛紫的肌肤无声的控诉着主人的暴行。
“就算主动权不在我手里,有些事我也要先下手为强。”
做完这一切,俞烨表情冷漠的坐到了沙发上。
裸露着大片肌.肤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十分色.情,但那冷漠的神情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
时间转瞬而逝,他的理智已然分崩离析。
俞烨认命的闭上了眼,他知道下一次醒来,估计就是自己被千夫所指的局面了。
…
一刻钟过去。
此时的俞烨情况也变的十分不妙,脸上蔓延着大片大片的潮.红,仿若无骨的躺在椅子上,闭眼小声的喘.着气,着实诱人。
舒郁无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就望到了这样的画面,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还有些生气。
他生气于自己的又一次失误,而后果却要让俞烨来承担。
系统竟为了坑害他,不惜自毁,也要狠狠的在他身上挖一块肉。
可这挖的好像是他的心头肉啊。
俞烨微睁开眼,感受到眼前的一片模糊好像有个人,便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接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朝着舒郁走了过去。
俞烨带着明艳的笑意,清透的眼神,漂亮的说不出话,带着纯净的爱崇。
爱是爱恋,崇是崇拜。
而因苦涩而产生的爱恋,则构成了一种惊人的艳丽。
舒郁匆忙撇开了头,心里有些阴沉。
这破局的办法再想不出来,自己可能就要变成禽.兽了。
且不说他没有让俞烨在大众面前穿猫耳装的习惯,就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定啊,真要做了什么禽兽的事……
你当法律是吃干饭的吗?一个弓虽.女.干.罪妥妥的啊。
定了也没用,没结婚全部都是扯谈。
“而且这个世界的规定有点复杂,只要结婚的话,哪边都不好交代。”舒郁有些头疼,转而又有些恼怒,“本来想好的柏拉图式恋爱都被这系统给毁了。”
柏拉式恋爱,纯粹的没有性.欲的恋爱。
“郁哥~!”正当舒郁陷入沉思的时候,俞烨已经悄悄的摸了过来,甜甜的唤了一声。
舒郁顿了一下,无奈的笑笑。
虽然被打断了思路,但好像并不生气呢。
长长久久的沉默,俞烨只是环绕的姿势抱着他的手臂,朝他眨着眼睛。
舒郁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决定选择最简单的方法——直接绑了。
毕竟他既不能对他动手,也无法解释此刻心里的闷苦。
当他看到俞烨像某些女人一样,朝着他摇尾求.欢的时候,自己有多难过。
这是他的宝贝,又不是窑.子里那些任人挑选的“货物”。
再加上一些若有若无的仪式感吧,毕竟前两个世界好像都没个正式的表白,今生当然要补上。
舒郁揉了揉眉心,像不安分的某人丢到办公室里后面的房间后,便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开始思索。
而他已经不仅仅是在思索,甚至进入到了系统空间,而在外面看来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而这正好就歪打正着,被俞烨抓住了机会。
当舒郁自深思中清醒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的俞烨正站在他面前,手上则把一条软绳耍得啪啪作响,正是之前自己绑他的那一条。
而自己则被一些衣服布条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布料边缘十分粗糙的样子,应该是刚撕开的。
不过这种衣服布料应该很好,可能是先用剪刀开了个口子。
所以说,某人现在手里有凶.器啊。
当然这不重要。真死了,大不了就是重来一次呗。
舒郁对此看得很开,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啊,他不会被迫交公粮吧。
舒郁有点慌,失.身事小,但某人的家庭以及社会舆论,可是不会放过他的。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简直不寒而栗。
而现在显然已经被强行降智的俞烨也十分不安分,总是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还不是说一些过分的话。
比如……
“哥哥~我可.软了,你看看我呗~”
又比如……
“哥哥~我体力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