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时,严谨的生物钟让舒郁准时地醒了过来,正准备下意识的下床,动作突然顿了顿,转而变得蹑手蹑脚。
下床后,舒郁回头看了一眼,安南书的睡颜精致而安详,眉梢悄悄扬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舒郁微微笑了一下,冰凉的木板砖触碰在脚底的感受并不好,有种骨头都在发冷的感觉,可为了不发出声音,一点点难受还是可以忍耐的。
舒郁弯下腰,将拖鞋提在手里,轻轻脚地走了出去,直到房门渐渐关实,他才轻舒了一口气,穿上鞋子,来到厨房做饭。
本来准备做面条的,连水都已经开始煮了,但舒郁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默默的拿出面包开始烤,动作很僵硬,显然并不如煮面的动作来的熟练。
“安南书刚从国外回来,应该更习惯吃那边的三明治吧。”舒郁不确定的想着。
面包的香味很醇,并不如面条来的更加刺激诱人,却很适合安南书的胃。
半个小时后,舒郁已经在桌子旁坐了许久了,虽然面包凉不凉,味道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却还是热的更加暖胃一些。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静静的,只有闹钟孜孜不倦地滴滴作响。
又过了一分钟,舒郁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桌子旁捧书看,眼神认真而专注,只有那不停的往向房门的视线才能显露出一丝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