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解铃还得系铃人。
他爹姜斐,原本掌近北镇抚司。
肯定得想办法把损失招补回来。
阴起人来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小世子,督公现在的主要精力,都得放在心学手扎的尽快完成。”
“小世子,你得明白,你们秦王府既是大魏皇室的一份子,更是大魏江山的一份子。大魏王朝大兴,你们秦王府才会跟着大兴。”
“全天下都在看着我大魏,都在看着许督公。如此关键时刻,你怎么还想着让督公分心其它无关琐事!”
“姚大人,理虽然是这个理。”
姚广云义正辞严地说道:
姜仁通乐呵地笑道:
许公公不但有朝廷下的圣旨,手里还握有陛下亲赐的皇命旗牌。
大义在东厂。
“姚……姚……”
“我相信,你这次肯定还能把这种奇迹继续延续下去。因为,你就是奇迹的化身,奇迹的象征!”
这个系铃人当然就是许督公。
一边是舒舒服服每天上衙门点个卯,按月拿奉银,老婆孩子热炕头。
“督公,你已经创造了不少奇迹。”
本世子偶尔阿腴奉承一下,不丢人。
全天下的大儒们都在上赶着巴结许公公。
形势不由人啊!
“跟让我大魏儒门大兴,复兴大魏王朝三百年前的无尚荣光这等千秋大计相比,你们秦王府关心的那点蝇头小利,根本不值一提。”
“陛下有口谕,现在所有事都必须为督公完成心学手扎这一圣举让步。”
一边是提心吊胆去敌方势力的地盘,执行随时有可能丢脑袋的危险任务。
姚广云在一旁听到秦王小世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提这些不着调的屁事,顿时不乐意了。
大家谁都不傻,都明白许督公这话的潜在意思。
秦王姜嵩现在也是后悔莫及。
“哈哈哈,小世子,你这话本督爱听。”
原以为就算把南北镇抚司交给东厂,有姜斐坐镇北镇抚司,赵幽明管着南镇抚司,南北镇抚司实际上还是秦王府的。
姜仁通明显不爱听,板着脸沉声说道:
“但是,既然你说我秦王府是大魏皇室的一份子,你身为朝廷命官,是不是该有对皇室成员最起码的尊敬呢!?”
特别是情报信息流通方面,姜仁通感觉秦王府像是一下子变成聋子瞎子了。
秦王府偷鸡不成蚀把米。
接下来只需再把柳党瓦解,秦王府就不足为虑了。
“说吧,你今天来找本督,是不是有什么事?”
但把南北镇抚司交出去后,姜仁通发现家里的日收益明显下降了。
还指望天道赐福能让你补全身体。
阴人果然是阴人。
让出南北镇抚司,秦王姜嵩现在肯定连肠子都悔青了。
说什么非得要老秦王要么把南镇抚司从东厂要回来,要么就选北镇抚司。
代陛下监察天下。
“小事小事,都是小事。我这不是听说督公打算在东厂下面办一个综合性的大型商会。我觉得这方面咱们两家应该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没了南北镇抚司,秦王府的左膀右臂,俨然已经被斩掉了一支。
姚广云沉着脸把长袖轻轻一甩。
一股中正平和的力度,裹着姜仁通飞出了督公议事堂。
好在姚广云没打算让秦王小世子出丑。
否则姜仁通就不会好端端地站着,而是五体投地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