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臣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知进退,懂深浅。虽然这句话既适用于日常生活,同样也适用于那个床\上生活。自从上次万家乐装傻之后,展君臣就再也没做过什么亲密举动,似乎连平时那种默契的视线交流也没有了。不过他对小宝小北倒是越发的宠溺起来。
这一点,万家乐最近是体会到了,可体会到之后呢,倒是有些失落。他心裏暗骂自己贱,并用高强度的训练来转移自己的註意力。晚上拖着疲躯沾着枕头就能睡着,而且展君臣的床又是巨型king-size的,如果不是人为故意,两个人完全不会碰到分毫。
万家乐的手指头因为过度训练而磨破了皮,只是随随便便拿创可贴包了一下。甚至很多茧子都能在此给磨破了,嫩肉的地方有的已经化脓了。可他似乎没什么感觉,依旧练的拼命。之前展君臣有特意给他准备了护指,他以戴了那东西手指头就不灵活为由给放置一边,依旧照原样来。
他除了训练,还要为所有人准备一日三餐,给两个小家伙洗澡穿衣,再加上两个小要账鬼儿揪着粑粑做这做那,导致万家乐一到晚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冲一水就出来了。
展君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那家伙早就不知跟周公下了几盘棋了。
他轻笑了一下,走去储物间找到药箱,又回到了房间裏。
他先是将创可贴一一都给揭开,然后用酒精棉轻轻的给消毒,再然后撒上药粉。他不打算立刻就给万家乐包扎上。晾一晚上对伤口也是有好处的。
万家乐虽是困极了,可是还是被微微的刺痛给弄醒,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展君臣。
展君臣看着他朦胧的睡眼,那种强压了几天的悸动感觉又上来了。
“你在做什么呀?”万家乐揉了揉眼睛,“怎么不睡觉?晚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困了吗?”
展君臣把东西收起来,揉了揉万家乐的头发:“别用手去碰眼睛,我刚给你上了药。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晾一宿应该会好一些。咱们已经连续训练一个星期了,明天给大家放一天假,你也歇一歇。乐乐,你要是这么不顾自己的手指,到了演唱会的时候,我可再没有跟我这么有默契的吉他手可以换了。”
万家乐在他的大手搭在自己头顶的时候就彻底清醒了,他的眼睛瞬间就清明起来。身体有些僵硬。
展君臣註意到了他的反应,嘆了一口气道:“乐乐,我是个随性的人,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纠结什么。我承认之前对你有好感,可你既然拒绝了,我就不会对你再有什么不恰当的感情或是行为。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担,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万家乐听了这话,不仅没松一口气,反而似是被谁给凿了一拳,生疼。
他的眼神晃了晃,便低垂下眼帘,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展君臣站起身来:“你先睡吧。”
万家乐揪住他的袖子,皱着眉头问道:“你去哪?”
展君臣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去把药箱放回去,然后再给你拿个电蚊香过来。我看你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之后一直在挠,胳膊上都挠破了。”
万家乐抓在展君臣袖子上的手滑了下来,翻了个身背着脸喃喃:“你别对我这么好。”
展君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从这一刻起,整夜二人无话。
第二天一听到给放假,剩下的三个人倒是十分兴奋,聚在一起讨论今日行程。
在转过头来询问万家乐的意见的时候,万家乐却回答道:“那个,小宝小北得去打疫苗。而且他俩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我想要给他们找家好一点幼儿园,一会儿找一找,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