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臣和他的新乐队在上次的演唱会的默契合作让媒体对灵魂战车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这几天b市的电视臺对他们发出了邀请。因为展君臣明年的演唱会巡演就是要从b市开始,所以公司很是重视这次的宣传。特批他们暂时先放下训练,即日启程。
b市据c市并不是特别远,开车四五个小时也就到了。所以晕机从小晕到大的展君臣选择开车过去,万家乐则选择了陪着他一起。不过公司倒是很人性的给另外几位买了机票。
“我说,你跟着他行吗?”毛毛毛看了一眼正跟萧和说话的展君臣,悄悄的对万家乐说道。
万家乐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说道:“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我看你还是跟他说了吧,让他陪着你一起承受你总归能好受点。”毛毛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事为什么要他跟我一起承受啊?”万家乐嘴硬的反驳道。
毛毛毛嘆了一口气:“我说小乐乐,你再这么装就不够意思了。我们可是好哥们儿,你说你和他现在到什么程度?你敢问心无愧的说是朋友吗?要我分析,我估计你们即使没确定关系也得是就剩薄薄一层窗户纸了吧?”
万家乐没什么心眼,心思藏不住。这不,一害羞立马就脸红说不出话了。
毛毛毛又嘆了一口气:“本来我想着陪你一起走那条路,可是一想我这么一二百五十瓦的大电灯泡往旁边一戳算怎么回事儿啊,你说是吧。你心裏,大概更希望只是他陪着你吧?”
万家乐皱着眉头说道:“你说什么啊,才没那回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毛毛毛点头笑道:“那最好的朋友,你可一定要跨过这道坎啊!”
展君臣跟萧和说完话,看到万家乐和毛毛毛正交谈的眉飞色舞,心裏有点吃味。
他快步走到跟前,笑着问道:“说什么呢你们?”
万家乐沈默不语,毛毛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嘿嘿笑了两声。
展君臣见状也十分知趣的转移了话题,他坏心的问道:“我说小毛子,你都姓毛了,怎么还整了一堆毛?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名字,还以为是人家把你名整差了呢。”
毛毛毛瘪了嘴皱了眉,沈默不语,显然是十分抗拒这个问题。
倒是万家乐笑的挺愉快,立刻为展君臣解开谜团:“毛毛刚生下来的时候胎毛特别长,就跟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家裏人以为他这是返祖现象,还着实的着急了一阵子。不过大家就毛毛毛毛的叫他,很形象也很好记。等登记户口的时候,人家警察问他爹孩子姓什么,他爹说姓毛。人家警察又问他叫什么,他爹以为问的是小名,直接说了个毛毛。警察就给他录了个毛毛毛进了系统,后来知道之后想改也晚了,这个毛毛毛就叫了下来。可大概是他身上的毛都转到名字裏了,身上胎毛落凈之后,竟然不怎么长汗毛。你看他身上干凈的,连个毛孔都没有。就连腋窝和小弟弟那儿,毛都是特稀疏。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竟然乐的说不出话来。
毛毛毛看着他恨不得想掐死他,什么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展君臣倒是没笑,反而更郁闷了。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竟然连那地方的毛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