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盈“咯咯”得自己又笑了起来:“你不会喝酒,打酒干啥?难道是打给你家嫂子喝得?”
“咯咯”,她自己又笑了起来。
丁余富面红耳赤,尴尬得来回搓着手,不知该怎么回答:“不……不是,我是给……”
“咯咯……看你紧张的。我是跟你开玩笑呢。那你不喝,我喝了。这么满,你也没法端走,洒掉了,就太浪费了。要不我喝一口算了?”
丁余富惊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会喝酒?”
“咯咯咯,看把你吓得。我怎么会喝酒呢?那总比浪费了强吧?”李盈盈爽朗的笑后,回答着。
丁余富看着满满得,已经溢出喇叭口来的酒壶,憨憨地支吾着:“你喝一口怪难受的,还是我来喝吧。”
李盈盈听了丁余富的话,雨打红枝娇,阳洒桃花梢,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妩媚尽显,娇喘的声音略粗了些。
丁余富说话的同时,低下头,在酒壶嘴上“滋溜”喝了一口,“咳咳”呛得咳嗽起来,他吐着舌头:“啊,啊,这么辣,有什么好喝的?”
“咯咯咯……”李盈盈的笑声里多了份妖娆,她不自觉的扭着袅娜的腰肢,快速的拿起打酒的小竹舀,从酒缸里舀满酒,又把柜台上的酒壶盛的满满的,笑吟吟地说:“又倒太满了,你还得再喝一口。咯咯咯……”又是一阵银铃般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