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疑道:“主将且止盛怒,元直,如今四处黄巾渐渐复起,朝廷莫非不准备让我常山去平叛了?”
徐庶闻言一震,猛省道:“啊呀,岂不果然如此?八月间,皇帝下诏,招募司隶良家子,要在西园练一支新军,由皇帝亲自统率,共置八个校尉,小黄门蹇硕任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任中军校,屯骑校尉鲍鸿任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任典军校尉,上、中、下、典四军,各募五千兵额,又有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各领两千五百兵额,八校尉为首者,便是上军校尉蹇硕。便连大将军何进,亦由此人领属。”
鲁达失笑道:“大将军也要听令?他这是让一个太监统领天下兵权?这昏君,真是前无古人,后、后、后……”
忍不住看向关胜,关胜摇头,两人却是想到了一起,大宋赵官家重用童太尉,果然后有来者。
贾诩面色一变,咬牙道:“这般说来,皇帝竟是不准备让主将去扫黄巾,怪不得他敢压着主将功劳不加封赏。”
鲁达冷笑道:“他不加封赏,洒家便自己封赏!吾兄关胜,这一次出征,阵斩于扶罗,大破南匈奴,后来两狼山大战,亦立功劳,做一个渤海太守难道过分?吾弟赵云,以一敌万,旷世罕闻,韩当于美稷城下连斩三将,威震异族,清河、安平两国岂不能做个国相?还有典韦……”
话音未落,关胜忽然抱拳:“主将,末将却有要事,欲借一步话说。”
鲁达眨眨眼,点头道:“好吧,你等诸人先议,我二人说两句悄悄的话儿。”
二人来到室外花园里,关胜看看左右无人,低声道:“师兄,你这般做,形同造反,若是此前做黄巾,造反便罢,只是你既受招安,贸然而反,终究不占大义。眼见天下大乱再即,我们兄弟,何苦做出头的橼子?你不见袁术后来那等声势,只因贸然称帝,众人都要与他为敌?”
鲁达笑呵呵道:“袁术那厮是个妙人,不过他做的事,定是错的,你说得对,洒家不可学他。”
关胜也是一笑:“若按历史本来面目,明年皇帝一死,便是十八路诸侯讨董,然后天下彻底大乱,只是大汉二字,民心犹存,师兄若肯捺下怨气,届时只同贾诩请教,他必有以教之。”
鲁达惊讶道:“明年这昏君便死么?若是这般说,洒家倒不同死人置气。”
眼珠转了一圈,复来堂上道:“兄弟们的功劳,虽都足以加官进爵,只是皇帝小气,若是洒家封了你们,却是等同造反,关胜方才同洒家说,如今天下大势如鼎中水滚,沸腾在即,倒也不必急于一时。你们且同洒家忍一忍闲气,静看后事如何。”
赵云笑道:“我等兄弟们聚在一处,说不出的快活,真要各自去做大官,哪有如今快乐?”
典韦亦搂着赵云道:“吾只要同子龙在一处,他若去哪里做官,我也愿意同去,不然手痒都没人能让我使出全力,岂能痛快?”
关胜闻言冷笑:“典都尉好大的口气,关某的大刀,近日也颇饥渴。”
徐晃振奋道:“晃之大斧何尝不是?”
一群人说说闹闹,你推我攘,出去打架去了。
这正是:
蓄锐西园欲自雄,谁知命短竟成空。西方太白耀兵戈,汉室兴衰叹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