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心惊肉跳,捂着耳朵道:“不听不听,你这等惊世骇俗之狂言,再休让我听见。”
心中却是忍不住澎湃不已,想到自己百万弟子执礼、贤者云集参拜的场面,爽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鲁达指着他哈哈大笑,却也不再就此多说。
数日后,圣旨果然送来。
这次却不是左丰,是个神情冷傲的小黄门,带着数十个羽林郎,读罢圣旨,便令锁拿鲁达上路。
那些羽林郎往前一涌,关胜等战将尽数鼓噪起来,拦在鲁达身前大声斥骂,那小黄门尖叫道:“鲁达,你这些下属竟要造反么?”
鲁达哈哈大笑,拨开众人道:“洒家这常山郡,人口一百余万,精兵六万六千,皇帝老子只派几十人便要锁拿洒家,却不是做梦想屁吃?却不想想当初洒家做太平王时,他若能奈何洒家,为何要让洒家做这太守?真不愧是个昏君。”
关胜便叫:“师兄,这些话同他个没卵子的说什么?打杀了便是。”
鲁达笑道:“妙哉,关兄说得好,洒家却是愚了。”
说罢忽然出手,砰砰几拳,打得几个羽林郎吐血飞出,胸口坍陷一片,显然是死了,关胜、典韦等往前一涌,拔刀的拔刀,提剑的提剑,顷刻间将这小黄门和一众羽林郎尽数斩杀。
典韦提着血淋淋刀,满面兴奋:“这是又反了么?”
鲁达摇头笑道:“何必要反?山高路远,谁说这些人就来了常山郡?我等只当不知便是。”
当即拿了圣旨揣入怀中,晚上拉屎时擦了屁股。
他这里装聋作哑,王芬却没这般气度,不久消息传来,王芬看见天使到来,解印而逃,逃到平原,越想越怕,自尽而死,执君换帝之事,至此翻作画饼。
不久,朝廷传旨,升渤海太守杨璇为冀州牧。
司马徽得知,又来告鲁达:“杨璇此人,麾下有颜良文丑,他又知兵,朝廷用他,必是要对付你也。”
鲁达想起当初杨璇以火马灰车对付自己,点头道:“此人的确有些本领,洒家绝不会小觑他……”
正说间,有探子来报,倒是杨璇年老病重,无法任职,连渤海太守都辞了,已然带了几个从人返回故乡。
司马徽得知,讶然望着鲁达道:“你不愧是神将,端的有气运在身!”
鲁达却一脸喜色、豁然而起:“来人,传关胜、典韦、赵云、徐晃,让他各自领一千人马城门外聚合,随洒家走一趟渤海,去收了颜、文二将!”
有分教:
汉帝命薄日见昏,怕留巨寇乱乾坤。鲁达行事无拘束,呼啸风云似虎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