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势一起,曹操首先倒霉,他个头儿最矮,被孙坚、公孙瓒左右一挤,几乎闭气。
又有张郃、高览撞翻二吕,旋即孙观扑翻张郃、臧霸推开高览,却又被张杨飞身一扑,压翻两个,武安国趁机横冲直撞,却被乐进一个小摔法扯倒,夏侯惇、曹仁、曹洪趁机成功冲至玺下,三兄弟拼命扎稳马步,纷纷伸手要去接玺。
孙坚、公孙瓒大怒,两人一左一右,横起肩膀撞去,顿时撞得三兄弟七零八落,待要还击,黄盖、程普早到,程普更是就势一脚,把公孙瓒踢得仰倒。
眼见玉玺要落入江东这伙手中,关胜圆睁凤眼,倒竖蚕眉,大喝一声:“哥哥助我!”一撩战袍,撒开步子便奔。
关羽不假思索,半跪在地,左手抬着右臂,关胜一步径自踏上来,关羽长髯飘洒,大喝道:“起!”
旋身而起,单臂一抬,关胜顺势跃在半空,飞转身形,一招“倒踢紫金冠”使出,凌空一脚踢在那玉玺上,玉玺顿时变向,嗡的一声飞向鲁达!
原来当初高俅任职大宋太尉,许多不得意的武官想要出头,都把蹴鞠苦练,甚至做为军中操练常法,因此大宋百万禁军,蹴鞠高手不知凡几,关胜也只是其中一个。
只是不料这挥洒汗水练成的腿法,首次扬威立功,竟是在这汉宫废墟中,同群雄争抢玉玺。
鲁达见关胜立功,一道金白光茫扑来,哈哈大笑,微微一仰身,厚实得胸脯稳稳接住玉玺,顺势取在手中,大喝道:“都不许抢,一个个诸侯汉将,号称为国家攘除奸雄,却把传国之宝这般争执,莫非你们都有不臣之心么?”
袁绍见鲁达得了玉玺,又惊又怒,喝道:“鲁达,你是黄巾贼出身,这里谁都能拿玉玺,唯你不可!”
鲁达冷眼扫去,但见一众诸侯虎视眈眈,不管此前相熟不相熟的,都冲自己露出虎狼般恶意。
他不由微微冷笑,及看向刘备,却见刘备目光满是担心之意,殊无凶恶野心。
旋即便听刘备喝道:“袁本初慎言!鲁达乃是冀州牧,若论官职,尚且居于你上,莫非你能保管玉玺,他便不能么?”
鲁达心中不由一暖,暗暗道:洒家这几年大哥,终究没有白喊。刘玄德如此老成人,这般场合,竟敢替我出头,这份义气可想而知。
随即又一摇头,暗笑道:洒家也自糊涂了,他虽老成敦厚,却不是面面光的油滑性子,不然昭烈二字何来?
当即把玉玺在手里抛着道:“袁绍说洒家不配取这玉玺,你道洒家好稀罕么?玄德公你来,你是汉室宗亲,这玉玺合当由你保管!”
袁绍怒道:“若论汉室宗亲,袞州刺史刘岱莫非不是?”
袁术笑道:“你这厮总是如此无知,贻笑大方,替我袁家丢人,刘公山乃牟平侯刘渫之后,刘渫乃齐孝王刘将闾之子,刘将闾乃是齐悼惠王刘肥第八子,刘肥乃是高祖皇帝庶子!刘玄德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胜乃景帝之子,景帝传于文帝,文帝乃高祖皇帝第四子,哼,什么叫嫡庶有别?谁个血脉更近,可想而知。”
袁绍怒道:“吾家岂生出你这等蠢物,空负盟主虚名,却为旁人徒做嫁衣!刘玄德,你今日若敢……”
话音未落,关张二将“嗯”的一声,齐齐凝视过来。
耿耿目光,凛凛煞气,袁绍威胁话语顿时一滞,大叫一声,转身而出,召集麾下众将兵马,竟是径自回转汝南去了。
袁术仰头大笑,指着刘备道:“玄德乃我弟也,即便由他保管,吾同他索时,莫非他不给我?”
有分教:
忠义大旗高举起,诡谲算计暗藏之。临空落玺大军散,谁个真为汉室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