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幽幽道:“二十路诸侯,散去七成半,他这些废话,也颇能惑人也。”
袁术吃他一呛,愈发恼怒,盯着孙坚道:“既然如此惑人,文台如何未去?”
孙坚淡淡道:“食国家俸禄,替君王分忧,乃理所当然事,如今吾主受困长安,袁绍何许人物?也配驱策孙某?”
这番话说罢,鲁达双眼陡睁,观孙坚神色,见他语出由衷,不由喝彩道:“好个孙文台,只此一句话,不失大丈夫!嘿嘿,你莫要嫉妒袁公路保管玉玺,玉玺不曾为你所得,却免了你之死劫,其实是福非祸。”
却是本来时空,先进洛阳,搜得玉玺者正是孙坚,程普当即道:“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今天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此处不可久留,宜速回江东,别图大事。”
一席话乱了孙坚道心,当下便欲跑路。
不料消息走露,被袁绍阻拦讨玺。
孙坚死活不认,发毒誓道:“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其余诸侯见他发下重誓,都肯信他,拦住袁绍让他走了,
袁绍便写信让荆州刺史刘表截玺,孙坚力战得脱,自此两家结怨,连连攻战,孙坚不久便中了伏兵,乱箭射死在襄阳岘山之内。
然而这一世,孙坚虽也同众人一般,欲夺玉玺,但眼见玉玺到手,却被关胜一个飞脚踢走,懊恼之余,却也生不出“天命在我、命有九五”的糊涂心思,尤其他当初数次苦劝张温斩了董卓,两家乃是死仇,因此虽然群雄散尽,他却矢志如初。
孙坚素知鲁达有些神异,听他说自己免了一场死劫,讶然之余,忽觉心中一轻,顿时许多事情想得愈发分明,不由上下把鲁达打量。
鲁达笑呵呵道:“死劫化去,福禄自来,孙文台,洒家这厢恭喜你。”说着抱拳为礼。
黄盖听他屡屡说自家主公死劫,不由怒起,瞪眼便要撕扯。
然而孙坚虽依旧不明因果,却也被鲁达笑容感染,情不自禁也笑出来,一把拽住黄盖,上前抱拳还礼,微笑道:“你这厮官至州牧,偏这般装神弄鬼,黄巾习气不除。”
曹操笑道:“罢!前番人虽多,却是各怀鬼胎,如今只剩我五个,倒好齐心协力,况且孔伷、孔融等人,清淡高论、嘘枯吹生,乃是得意手段,若论军旅之才、执锐之干,我只好说哈哈哈哈,去了也罢,待我等打破函谷关,救出皇帝,且叫他们惭愧面红。”
袁术听了,也自提气,点头道:“不错!当今少壮一代,本就属我袁术,以及鲁智深、刘玄德、曹孟德、孙文台最为善战,有我五个,何愁董卓不败?”
当即五个合兵一处,收拾了行囊,杀奔函谷关——却喜诸侯们去的匆忙,或有意或无意,都留下不少辎重粮草,以他五人兵力,足食半年无缺。
这正是——
二十人来十五归,离群鸿雁分头飞。余下五人忠义秉,向西一路金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