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听了道:“若这般说,孙某倒是在洛阳混迹几载,或许可以一行。”
曹操摆手道:“实同你等说罢,我这一行,首要便是找司徒王允,当初便是王司徒赠我七星宝刀,我方能以献刀为名刺杀董贼,王司徒乃是极为老成之人,如今董卓很是信重他,我去寻他,必有所得。”
此话一出,他麾下几个部将顿时大急,纷纷道:“主公岂可冒此等奇险?”
曹操厉声道:“我为天下出力,义之所在,死无所悔。”
曹洪叫道:“若如此,洪愿随公同去,有缓急时,洪自当之。”
他这一说,夏侯惇、李典等都要同去。
鲁达凝视曹操半晌,心道此人后来不是成了汉贼么?怎地此时如此义烈?心中忍不住佩服,开口道:“你等武艺岂能拦得住吕布?罢了,洒家随孟德兄走一遭吧。”
曹操讶然望来,鲁达笑呵呵道:“官场事洒家不如你等,若论江湖事,你等皆不如洒家,真有缓急,洒家不比曹洪好使?”
曹洪心窄性急,若是旁个说这话,定要大闹,但鲁达什么身份?什么武艺?他虽面红耳赤,却不敢罗唣,只得呵呵傻笑。
关胜却没料到鲁达要去,急忙道:“师兄……”
鲁达回身拍拍他手,低声道:“兄弟,你不必多说,只替我看好了刃镞营,你虽也曾混迹梁山,江湖上勾当却是不懂。”
正说之间,忽然有人来报,鲁达麾下将官史进求见,关胜大喜道:“史大郎却是江湖人,快快让他进来。”
片刻引了史进来,史进却先找黄忠,笑嘻嘻对他道:“恭喜黄将军,令郎背疽已被我家两位神医联手治好,却是华佗使麻沸散麻翻了令郎,昏沉沉一切均不知晓,安道全使金针止血、玉刃割疮,足足割出半斤多脓液烂肉,再下清热药物调养,如今性命已是无碍,只是病的太久,身体亏损厉害,因那南阳一带战事频频,小弟怕有动荡,故此斗胆请了嫂夫人及令郎,都往我常山郡去调养,一来换个地方,有助于黄公子缓解心情,二来两大名医朝夕相处,便有什么变故,亦可无忧。”
这一番话,黄忠听在耳中,真个如闻仙乐,拉着史进双手不住口称谢,泪珠子一滴一滴掉落下来。
鲁达和关胜对望一眼,都是哑然失笑,心想好个史大郎,转世也不忘梁山手段,把黄忠家属赚去了常山郡,袁术如何还留得住他?
黄忠谢了史进,又来谢鲁达,鲁达摆手道:“洒家心中也当你是哥哥,兄弟间守望相助都是本分,你若谢来谢去,岂不是见外了?”
史进这时插话道:“哥哥,小弟这次回来,怎么兵马少了许多?莫非吃了败仗么?”
鲁达便把此前发生诸事说了一遍,及听说鲁达要保曹操去长安,史进喜道:“这不是小弟的勾当又来了?小弟生在少华山下,扬名少华山上,这一带地面,比腿上的毛还熟悉,哥哥这一趟务必带挈小弟。”
鲁达哈哈大笑,搂着肩膀道:“好兄弟,有你在,洒家走去金銮殿也不怕,便是你我二人,同曹孟德大弄一场!”
有分叫:
神医到处沉疴宁,义士报国史册青。豪胆何辞龙虎穴,除贼惩恶送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