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傲然道:“洒家不是好好在这里?况且洒家认下的兄弟,岂会是不知义气的?此番来看似冒险,其实安如泰山,大家把彼此肚里话儿尽数吐出,心底才无阴私偏见,正是说破无毒的道理!”
贾诩叹服道:“只是磊落之人难得,似主公同刘玄德几兄弟,可谓肝胆相照。”
鲁达大笑,又将同刘备兄弟所议的人法双皇、文武二王说了,贾诩细细听罢,又惊又喜,忍不住笑道:“若真如此,当今幼帝未必便能承担此事,须知到手权力,谁舍予人?也只有主公同刘备这般一路搀扶,且又心性光明之人,方能开辟两大之局,然后后人萧章曹随,始为万世成法。”
鲁达点头,随即道:“关二哥说得对,此事尚远,有个思路便足矣,眼下之事,且先打平群雄,才好慢慢主张。”
当下回归真定,调兵遣将:先令司马徽、审配,各自调动人马、粮草,以赵云为主将,裴元绍、廖化、张南、焦触为副将,兵出河间、渤海,配合刘备作战。
又调张辽、徐晃领军归常山郡,亲自挂帅,引张辽、徐晃、颜良、文丑、杨凤、于毒六营人马出征并州。
他这一番出征,还走井陉,半月有余,抵达太行山西面阳泉县,两个把守此地的将佐孙轻、王当接到,十分欢喜,报告道:“马腾那厮,收服了南匈奴呼厨泉所部,如今屯兵榆次,几番遣探马来窥俺城子,俺两个怕他有伏兵,忍气吞声不敢轻出,今日主公到来,好歹让俺两人做个先锋,出一口恶气。”
鲁达壮其言,果然带了二人出征,走了一日多,正逢马腾大军自榆次出,两军中道相逢,都是一惊,相互一通乱箭射住了阵脚,各自布阵,众将列马阵前相对。
鲁达遥遥看去,对面一将,四十不到年纪,身高八尺余,面阔鼻隆,雄壮威严,金刀金甲,骑乘黑马,料想定是马腾,指着喝道:“马腾!当初诸侯讨董,你亦在列,如何竟听从小人言语,侵我境内!”
马腾听了,怒火熊熊,大喝道:“鲁达!你这厮说什么胡话,你且看脚下,是冀州还是并州?”
鲁达冷笑道:“洒家先下手为强,深得兵法要旨,若不是你要打我,洒家岂会先来打你?你不承认么?你屡屡使探马来窥我阳泉县城,现有守将孙轻、王当作证。”
孙、王二将见提及自己,耀武扬威而出,喝道:“马腾,你这厮敢做不敢认么?你前番来窥城时,爷爷便欲杀你!今日狭路相逢,正好把你首级报我军功!”
马腾大怒,指着喝道:“谁去替我斩此二人出气!”
鲁达瞪着眼睛观瞧,马腾左边一员十七八岁少年小将,银甲白马,颇似赵云,却比赵云更加雄健三分,脸上表情亦是冷傲绝伦,心里猜测乃是马超,眼见马腾话出,马超冷笑不动,暗地放心,不然若是马超出战,他岂敢派那孙轻、王当?
便见右侧一员二十余岁的黑面小将策马奔出,喝道:“我为主公分忧!”
鲁达见来将相貌平平,遂不在意,孙轻大喝一声,挺枪杀出阵去。
这正是:
汉末群凶耀勇武,无名一向未当轻。关公温酒挥刀日,几个知他姓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