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呀,你家有几口人啊?’
鸽子原本一直在盯着宋帅看,后来听了宋青问,才缓缓回过神来,朝着宋青古怪一笑,‘两口,爷爷和奶奶。’
宋青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父母的话,这家庭情况可不太好啊。
宋帅仍旧心不在焉,毕竟那件事让他与鸽子之间的隔阂愈发严重。以至于几天之内和鸽子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宋青告诉宋帅,鸽子并不适合他。可宋帅又经常想起小柳的话,觉得自己和鸽子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什么话,都应该说出来好好解决。
这一天,鸽子接到了宋青的短信。
‘到我爸家,我也在。’
于是她就兴冲冲地跑去了那里。
开门的是宋青,鸽子礼貌打招呼,‘诶,叔叔……宋帅在吗?’
‘噢,他出去了,你先进来等吧。’宋青微微扯起嘴角,将鸽子迎进门,指着宋帅的房间,‘那是他房间,你去他房间里看看吧。’鸽子哦了一声欣然进去。宋青目光深邃,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将宋帅留在家里的手机关机,扔进了抽屉里。
与此同时,宋帅正在和小柳一起去往鸽子的家。
见到了两位老人,却没有见到鸽子,宋帅虽有生疑,得到的却只是‘鸽子出去了’这样的答案。
鸽子的爷爷将宋帅和小柳领进鸽子的房间,‘你们等等她吧。’然后还要让鸽子奶奶去做饭,在小柳和宋帅强烈的拒绝下而作罢。
宋帅的目光瞥到床头柜上,看着床头柜上的相册,又不怎么好意思翻看,还是小柳看出了宋帅的意思,将相册拿在手里,坐到宋帅旁边笑道,‘这是鸽子最宝贝的东西,我也只是看过一次。’
翻开相册,泛黄的照片上是年轻的夫妻……
这是鸽子的父母吗?宋帅问了出口,小柳点头,告诉宋帅这是唯一一张照片了。
鸽子的母亲长得和她不怎么像,相反,鸽子倒很像她父亲。宋帅一边心疼鸽子的遭遇,一边又担心自己和鸽子并不会长久。
小柳叹了口气。
幽幽开口,‘其实,阿姨是被人□□后杀掉的。’一语惊醒宋帅。
‘你……你不是说……’
‘嗯,这件事,鸽子不肯让我同别人说。可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小柳微微叹气,‘是阿姨先死的,然后鸽子的父亲才受不了刺激,离开了这里,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那时候,鸽子才不到四岁……
听老一辈讲,二十年前,这个地方有一个变态杀人狂,尾随妇女,□□后再残忍地杀掉,抛尸,从来都没有被警方抓住过。那个杀人狂心情好的时候还好,心情不好就出来杀人,对年轻女人下手。
没有人见过那个杀人狂的模样,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后来,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警方说那个人已经流窜到了外地,渐渐地,这件事也被人遗忘了。
你家也是这里的,你没听过吗?’小柳好奇地问。
宋帅茫然摇头。
小柳继续道,‘不过大家都在传说,那个人是个木匠。因为被害人的尸体都是被锯开来的……
当时将所有的木匠都抓起来盘查,也没弄个清楚。要我说啊,那个人一定从小就喜欢锯子之类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木匠,你说呢?’小柳又问了几句,宋帅的心却开始发沉。
小柳还想说些什么,宋帅却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父亲的大箱子,从不让别人碰的那个。
小的时候,他曾经偷了钥匙打开看,里面,只有各式各样的锯子。
爸爸爸爸,你是木匠吗?宋帅在宋青回家后还天真地问。宋青面色大变,跑去看箱子,回来后神情阴鸷,又将年幼的他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鸽子,你在哪儿?宋帅始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拿电话拨打着鸽子的号码。
谁知手机竟然没带,宋帅干脆找了个有电话的报刊亭。
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只是可怕的沙沙声,像是……割着什么东西。
宋帅不顾老板的目光在大喊,‘鸽子你在哪儿,你怎么样了?回答我啊,回答我!’
‘咯吱……咯吱……’
宋帅几近崩溃,却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听着那边的声音。
哪怕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可怖……
突然,一声尖叫从电话那边传来。
‘啊,宋帅!救我,我的腿,我的腿没有了……’
‘宋帅……’
‘宋帅……’
一声比一声凄厉。
宋帅大声问她在哪儿。
电话却被挂断了……
宋帅干脆又给父亲打过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是熟悉的父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