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那个情况，怎么可能还在？
“不，猜错了。”
白觅灵蹙眉，没说话。
“面具是在，也被摘下来过，还被钻了孔，方便用针线，串起来，缝到他脸上。”
她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缝到脸上…
冷渠野跟她说这个，是故意的。
“你害怕了？”
“不，有点惊讶，应该蛮疼。”
“呵，那个时候，他基本上没什么知觉了，不过没休息两分钟他又清醒了过来。”
白觅灵垂眸，听冷渠野说话，就像是听故事一样的，但事情明明都是真的，真实发生过。
“被救下来之后，他脸上的东西也拆下来了，当时医生拆线，我在。”
“这就是你说的他脸上有伤？”
被别人缝上去的面具，和自己受的伤，有什么关系？
“不，他脸上确实有东西，你应该知道，大火烧伤。”
知道，白觅灵当然知道，听唐柠檬说，是他去了火烧的房子，烧伤。
“他脸上不是烧伤，是一种特殊的印记，医生说，一辈子也去不掉。”
“辰渝脸上什么也没有，你不用编这种谎话来骗我。”
“确实，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医生说一辈子也去不掉，未必就真的去不掉。”
“你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弄的，是不是？”
“我想这个，你应该亲自问他。”
“你们当兵的，还真是够残忍，同伴都能随便丢出去当诱饵。”
“呵，哈哈哈。”冷渠野不禁笑起来，笑声很爽朗，“他命大着呢，死不了。就算死了，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
“你说的话，我不能信，辰渝脸上没痕迹，什么都没有。”
“你想看看我身上的伤么？”
“不看！”
冷渠野脱掉外套，扯开衬衫纽扣。
白觅灵别开脸，不愿意去看。
但是冷渠野还是把上衣脱掉了，他身上，也没有多少伤痕。
“无论是训练，还是实际任务，作战，都会留下伤痕，难免有永久性的，去不掉的。”
例如，枪伤。
冷渠野握住白觅灵的手，强迫她看过来。
“当时的我们，是走在死神面前，枪口边，你认为有些伤是去不掉的？”
白觅灵睁着眼睛，冷渠野身上的痕迹，她看到了。
深浅不一，但是有些，已经很淡，基本上看不出来了。
大概，很多伤痕，都消失了吧。
“不管是我，还是桀辰渝，都不能在身上留疤，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所有的痕迹，都必须想方设法的去掉，但你知道他脸上的痕迹，为什么之前，没有去掉？”
白觅灵摇头，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你应该庆幸他退伍了，但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你跟着他，注定的是坎坷。”
“我跟着你，说不定那天就守活寡了呢。”白觅灵犟嘴，她跟着桀辰渝，才没错。
“我可以为了你退伍。”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随口一说，但这话，冷渠野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我…”
“对你，我不会藏有任何秘密，辰渝有和你提过他的家么？他的往事？你知道多少？”
“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