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虚无
听着老妇人轻淡描写的描述出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得不说，当真是让约克士变得更加沉默。
他还以为会是什么特别的理由或者想得到什么比财富权利更好的东西，例如亲手创造出真正的殉道者等等。
但现在这个猜测全都是一个笑话。
不错，约克士确实感到了自己有多可笑，因为他把这些人的人性看得过高。
这场维持了十七年的恶毒实验，包含婴儿，儿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涉及一个人一生中的年龄段
他们根本不管这场实验会残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个家庭，
他们这些所谓上层人士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人类体验过死亡后，在濒死的时候，到底会见到什么真实世界。
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因为正如老妇人前面所说的他们拥有财富和权利，高高在上站在金字塔尖上俯视其他人，就连用来规范，保护民众的法律，规定什么都是由他们这一群人来制定。
说完，约克士喊道。
手机的对面是一个同样七八十岁的老妇人，她坐在自己的房间，沉默不语。
约克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良久后，约克士才叹了一口气睁开双眼，心里仍然觉得操蛋至极。
“艾琳，把她送回去。”
“我明白了，麦克先生。”
约克士平静道：“恭喜，恭喜你们把自己的天堂之路给折腾没了。”
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老麦克沉默了，纵然耳边还在响着求救的声音，但他仍然没有回答。
他这一招足以让这个组织自己灭亡。
老妇人坚持了一会，直到手臂开始颤抖之后，只能放弃，收了回来，继续抚摸报纸照片介绍道。
“他们看到的真实世界就是这样？”
“就算前头是死路，他依然会踏过去，这就是约克士，我们未来的教宗，雅格布。”
“我的面子没你想象的那么大，雅格布，就我对约克士的了解，他决定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会碰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去完成。”
“约克士主教可以代表整个教会，因为他是我们下一个领袖。”
最残酷的莫过于自己的信仰崩塌，所追求的一切竟然全都是空的。
就在这时候，一丝亮点亮了起来。
“接受事实吧，做错事必然要接受惩罚，不管他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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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有同意对方，只是看着前方虚空平静道。
以此同时。
“是的，这就是你们死亡后会去的真实世界。”
“而我已经把最可怕的惩罚送给了他们的首脑。”
只是看着电话筒，沉思了一下，最后才放了回去。
“我们继续吧。”
可她知道自己的意识仍然存在，只有意识持续到永恒。
约克士没有说话，但乔治妮并没有停止，抚摸了一下报纸照片继续说道。
不用去想，他都知道。
真正的殉道者哪有那么简单。
可以说，各大教区的一大半主教手上都接到了相关的电话。
然而，约克士并没有接。
一群掌控这么多资源，垄断这么多知识的人，竟然还能有思维误区这种东西。
在约克士对这群人雷霆出击的时候，全世界都在为这件事而涌动。
老妇人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主教，递出手中的笔记本。
“……伯明翰中央医院，1960年，这是一位没背景，没有信仰的女佣人，她在绝症的末期痛苦非凡，吗啡施打也没有任何效果，看她的眼睛……”
“你不是看过我驱魔的视频么，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其实伱们本来可以过来问我的……”
烛光静静流淌的教堂，映照着耶稣之像的同时，也映照出坐在两边排凳上的两道身影。
艾琳已经带着两个修士走了过来。
老妇人轻吐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在床边，看向面前的虚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般。
自己的儿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主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还在这里埋头研制。
约克士摇了摇头，看向永恒不变的耶稣之像道：“这些人已经什么东西都享受过，他们在享受到人间极乐，所有的一切之后，
最怕的不是惩罚，不是死亡，也不是什么肉体之痛，最怕的是他们所追求的目标，所愿望的世界，最后的结局竟然皆是虚无。”
听到这句话，约克士才开始转头看向老妇人。
这道话音传到一间书房里，传到坐在椅子上，捏住眉心的一個中年人耳边。
约克士看着老妇人露出微笑的表情，不为所动。
像是介绍自己出发的目地，也像是介绍自己组织的宗旨或者圣者一样，乔治妮继续翻开下一页，看着里面的一张照片，继续介绍道。
“你不是很好奇死亡后的真实世界吗？”
从边缘处的泛黄，褪色可以看出这里经常被翻看的痕迹。
“龙宣，1912年，她不信上帝，盗取孩童付出惨痛的代价，在被拍下这张照片时，她还存活着，她的双眼透露出她看到了真实世界。”
对于这种类似狂热信徒的人，最残酷的是什么。
“这不可能！真实世界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世界？”
纽约大教堂。
没有人会知道很多人失踪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真相，隐藏着什么残酷的事实。
老妇人一口气说完，也翻到了最后，手也开始停止。
“是的，约克士主教大人，我已经说完了。”
是什么样子的暗流汹涌。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这些老人在做出这么多残忍的事情后，还能继续享受财富，享受权利，高高在上，然后在子孙的祝福下，安然逝去。
下一秒，约克士直接打了响指。
“我把失败的人统称为失败品，牺牲品，而这些成功的人称为殉道者，因为我觉得他们看到了死亡后的真实世界，
刚躺在床上休息的罗穆洛主教同样也接到这么一个电话。
乔治妮下意识接过，这一看，看着自己无神的双眼，浑身就剧烈颤抖了起来，就像是构建的思维或者脑海中构建的世界在这时候崩塌了一样。
“嗯。”老麦克平静道。
但显然乔治妮不知怎的有些崩溃，从排凳上起身死死盯着约克士。
“我当然有办法。”约克士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