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郑晟眼角抽了抽，强行将殷璃方才话语从脑中剔除出去。
“欺负？”
童慕舟也忍不住反问一声，却被殷璃眼神瞪了回去。
“不是欺负是什么？莫名其妙弄出个什么贺戟，现在还要来杀百里行歌，你还说你不是欺负他？你还说你不是针对他？！”
“为师没有……”
童慕舟声音小得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现在只有一个选项供你选择。”
殷璃伸出食指，语气十分严肃。
童慕舟看着比自己低了许多的殷璃。心中有种奇怪感觉。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师父，却感觉自己的气势这么矮……他个子都比这小狐狸高出许多的说……
“一个选项……那还能……还能叫选择吗？”
童慕舟十分耿直得指出殷璃的“错误”。
殷璃：……
她的师父是假的吧，一定是的！
眼看着殷璃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幽怨，童慕舟赶紧改了话头。
“说说说，要师父做什么，师父一定答应你！”
童慕舟算命这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再说下去，这小狐狸真有可能退出师门。
“收了他！”
殷璃一指贺戟。
“这个……”
童慕舟面露难色。
“这个……为师真的不能。”
“不能？”
殷璃敏锐察觉童慕舟用词，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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