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七八张徒弟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想要？”
童慕舟眉毛一挑，看向殷璃。
“恩恩！”
殷璃乖宝宝样不住点头。
“那就……继续想吧。”
说完，童慕舟端起了面前茶盏。不理殷璃一脸懵逼。
“师父……”
“呼……”
将茶水上浮着的茶叶吹过一边，童慕舟低头饮茶。不理殷璃。
“师父！”
看着童慕舟小气模样，殷璃忍不住跳脚。
饮过一口茶，童慕舟这才觉得自己方才头疼舒缓了些。放下茶盏，正视殷璃，语气严肃。
“你为何想要黄符？”
“因为……能帮我打架？”
“就这个原因？”
“那不然呢？”
殷璃反问，童慕舟看向殷璃目光却不减凝重。
“我以为你贪恋贺戟那一身戾气。”
童慕舟说得直白，让殷璃一瞬记起自己那吸尘器一般的体质来。心里一涩，殷璃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
“为师知道你没有。若有，也不会和你这般和颜悦色。”
“你这叫和颜悦色么……”
心里委屈，殷璃翻着白眼小声抱怨。
童慕舟将殷璃声音中委屈一并听清。忍不住心中一软，脸色也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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