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卫启犹疑了。他这时才记起来，他燃掉第三张符纸原本是想着如何解决西平蛊祸的。可是……
眼角飞快睃视道士一眼，夏卫启心中衡量起来。到底要如何抉择。
有了长生玉，没了天下，自己这长生也没了意义。可天下保住了，这玉再也找不到的话……他又有多少时间去享受这人世繁华……
那道士不理会难以抉择的夏卫启，又开了口，将夏卫启难题解决。
“不过纵算是皇上要我将那玉块玉讨回来，贫道也是无能为力的。”
道士笑得自然，似乎对于承认自己没本事很不在意的样子。
“这是为何？”
夏卫启奇道。这道士别的不说，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要潜入什么地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何况听他口气，明明已经知道那长生玉下落的样子，此时却说不能。是推诿……还是……想要私吞殷家至宝？
脑中想法纷乱，夏卫启面色不变，目光却有些阴鸷起来。将夏卫启所有反应看在眼里，那道士知他所想，却并不急着辩解。而是迈开腿，一瘸一拐往离自己最近的椅子迈去。
被道士走路的动静打扰，夏卫启皱了皱眉，从背后看着那道士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姿势。不受控制的，张口问道。
“道长的腿还是那般吗？”
道士吃力地坐下，看着自己小腿处将裤子抵出一个凸包的骨茬。淡然道。
“嗯，骨头凉……”
夏卫启目光跟着在那道士腿上停留一瞬，想起那骨茬露在外面的样子。
手段了得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让他残了腿……
心中隐隐一股畅快涌上，夏卫启很快将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即便如此，脸上一瞬露出的扭曲还是被那道士捕捉到。
但那道士面色不改，甚至连眼神都未有波动。只是定定坐着，似乎只要等夏卫启如以往两次一样提出要求，他完成后便要离开。
所幸夏卫启还记得自己目的。
“方才道长说……那玉就算是您出手也拿不回来？这是什么原因？其中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殷家那活着的后人身边有高人在，贫道斗不过。就这么简单。”
道士回答得坦坦荡荡。因为事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