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得到意料之内的答案，夏卫启恼火冷哼。萧媚儿赶紧瑟缩道。
“臣妾真的不知。臣妾到现在尚且恍惚，臣妾只记得父亲从军，而后步步擢升，根本未曾听说父亲出身刺影，更遑论背叛贺戟统领。”
夏卫启看萧媚儿神色，似乎真的不知道。便开口道。
“萧书义乃刺影安插进破域军的暗桩，一应户籍皆是造伪。而且，他在刺影中地位不低，是仅在贺戟之下的人物。名曰魑一。不然，一个农户之子怎么可能得到百里云舒的青睐。”
原来如此……如果这是真的，那恐怕……
萧媚儿脸色苍白，夏卫启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多得多，显然有备而来。若今日自己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恐怕将夏熠贬为庶人，真的不是一句空话。
“这下明白了？”
“明白了。”
萧媚儿点点头。
观察萧媚儿神色，夏卫启再度开口问话。
“既然你不知萧书义出身，那关于刺影之事再问你无甚意义。不过朕听闻，当年贺戟死后，刺影一分为二，一半剿杀之后归于沉寂，另一半死士名录握在萧书义手中。这个……你可不会不知吧……”
萧媚儿心道果然。苍白着脸艰难开口。
“臣妾……或许知道。”
“或许？”
夏卫启皱眉。
“父亲从来不称其刺影之名，臣妾只以为是父亲手中暗卫。不曾多想。或许，他们真的只是父亲手中暗卫，当年刺影已经被父亲剿杀殆尽。”
萧媚儿试探开口。夏卫启却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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