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有一首歌……”
殷璃看着窗外的景色，语气有些痴了。
凌烟闻言心头一紧。心里乞求，千万不要和小星星一样！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如你默认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殷璃的声音尚有些稚嫩软糯，却丝毫不妨碍她唱出词中阅尽炎凉后的念念执着。
凌烟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刚才唱小星星的白姑娘？这是同一个白姑娘？！
秦青也有些惊讶。白姑娘唱得曲子虽与时下的唱词小曲有些不一样，但是却极是好听。
湘水阁内守着的其余人也听到了殷璃的歌声。惊讶过后，默默听下去，无一人出声。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叶染立身在湘水阁顶，整个湘水阁都尽在眼底。头顶那轮明月似乎也离他更近些。
手中书信泛黄，纸张薄脆，在夜风中发出猎猎声响，似乎马上要四分五裂在劲风牵扯中。上面清秀字迹清晰可辨。
“青丝徐萎红颜老，西窗残烛忆华韶……”
只有两句，再无其他。
“哗啦！”
叶染手指微微一松，劲风旋起，那薄脆纸张立即被扯上半空。
伸手要追回，在触到信纸边缘，叶染手指却微微一顿。夜风趁机卷起信纸飞至半空。
向上推出一掌。掌风过处，半空信纸被搅得粉粹。连一个字也没留下。
有白色纸末躲过劲风落在叶染肩头。不待叶染掸走，又是一阵风来，将叶染肩头发际的零星纸末全部带走。
看着夜色中消散无形的白末，叶染声音低不可闻。
“缘字落地两难书，相思入骨字、字、缚……”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殷璃声音干净清澈，却盛着无尽思绪。一曲罢了，湘水阁内久久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