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没心思应付他的暴脾气,心中只有对生死未卜的潼潼的牵挂。一想到那小小的胖乎乎的小身体,竟也消失在那可怖的一夜,她多害怕去回想,但那晚梦见哥哥跟自己说潼潼被送走,她又自我建立了一个信念之城。
不管真真假假,梦里梦外,这都是一个让她重新活起来的理由。
“陆家那裁缝又来找你了?”穆南城突然开口,本来心神不定的莺莺却听得一字不差。
“人家是陆家大少爷。”莺莺不认可。
穆南城轻蔑一笑,随手点燃一支烟,行云流水的动作熟练得潇洒,“娘们唧唧的,只会做女人的玩意。”
“做衣服怎么了?不像你,只会满嘴跑大炮,你会做衣服吗?”莺莺小帕一甩,俊俏的下巴扬起,轻蔑又高傲,看得穆南城是一阵无名火就上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舞刀弄枪上沙场,做什么衣服?”
“将军,我记得实业兴国这句话你也很支持的。”莺莺娇媚一笑,小帕回转掩住自己的口鼻,“陆家家大业大,对将军你也忠心耿耿,你不能转身就说人家不是吧?”
穆南城看着她笑靥如花,有着怔怔“穆莺莺,你这是看上他了不是?”
莺莺本来还同他玩笑,一听这话不开心了,小帕用力一扬,柳眉倒竖,汰了一句“这玩笑你也开!”
穆南城看着她的笑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气得有着泛红的小脸,面若桃花,一双柳眉又蹙又挑的,姑娘家的千娇百媚,灵动活泼,像是秋风也勾不出的麦尖,秋雨画不出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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