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许多人早已进入梦乡。
但这并不包括宋若庭。
他光着身子跪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撅臀塌腰,额头贴紧床板,双手自然交叠置于额前位置。
这是侍奴得幸时最常用的姿势。宋若庭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两个小时了,每每乱动一点,站在身旁的甲总会第一时间发现,挥起手中的藤条狠狠抽向臀尖。
白皙柔嫩的臀肉渐渐布满红愣子,宋若庭吸了吸鼻子,半点也不敢喊疼求饶。甲大人毕竟不像主上那般好说话。
可,一想到要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侍奉主上,他脸上不禁发烫起来,有些兴奋和期待。
“咚咚。”
门响了两声,宋若庭身形晃了晃,他还是怕被人看见的。
甲道:“请进。”
推门而入的人是卫凝秋。
“主人已经歇下了,我听见此处有声响,过来看一看。”
卫凝秋装作不经意似的,看了一眼床上跪着的人,又顿了一下,才开口:“这么快就教……教这个吗?”
甲平静地注视着他:“估计也是迟早的事,先调教着,若君上兴起,也不至于毫无准备。”
卫凝秋避开目光:“是、是啊……”
这批侍奴中,主人对宋若庭最有兴趣,宋若庭侍寝当然也是……也是迟早的事。送上主人寝榻的奴隶当然要调教好了,才能让主人舒服满意。卫凝秋心里明白,只是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卫凝秋闭了闭眼:“让我来吧。”
主人身边现在只有他一个是侍过寝的,没人比他更适合提点新人侍寝规矩了。教导后辈,也是近侍的职责所在。
卫凝秋接过甲手中的藤条,搭在宋若廷臀尖上。
“侍寝的要领,这些天我会一一教给你,望你谨记于心,侍奉好主人。”
宋若庭恭敬道:“若廷明白,谢凝大人教导。”
卫凝秋拿起藤条,不轻不重地在臀丘上抽了一记:“放松。”
“是。”
宋若廷脸颊火红,既害羞又紧张,深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放松肌肉。
接着,宋若庭的大腿里侧又被藤条抽了两下。
“腿再分开点,分开到能看见后穴的程度。”
“臀朝上,抬到最高,把穴心完整露出来。以后主人要罚你这处时,必须时刻记得放松,展露穴心供主人玩赏。”
“腰下去,胸口尽量压低一些,背的弧度才好看。”
……
藤条时不时落在宋若庭身体各个部位上,卫凝秋耐心地一点一点纠正他的姿势,宋若庭悟性也高,纠正后的跪姿比起原先的死板僵硬,更加妩媚动人了。
“主人最重规矩,不喜欢不乖顺的奴隶。主人赐赏时,可以出声,不过不能叫得难听。”
“还有一点,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主人的赏赐,受不住也得受,不许躲闪。”
卫凝秋声音冷了些,“犯了规矩,轻则杖刑,重则打死。”
听见这冰冷的“打死”,宋若廷有些心惊,主上那么好,应该不至于会打死他的吧。
“可以了,休息一会,一会教你些别的。”
卫凝秋把手中的藤条放到室内的小桌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点水给宋若廷。
宋若廷受宠若惊,接过杯子:“谢谢凝大人。”
凝大人好像人也蛮好嘛,宋若庭感觉亲切了许多。
喝了水后,宋若廷几次看向卫凝秋,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问的吗?”
宋若廷脸上满怀憧憬:“凝大人,若廷想问您,我是不是侍寝后就能和您一样,喊我的主上作主人了啊。”
总感觉,喊主人更加亲近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卫凝秋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神色:“你可以侍寝后再请示主人。”
“嗯!”宋若廷开心地点点头。
休息完后,宋若庭重新跪趴到床上去,按着卫凝秋教的跪好来。
“后头清洗过了吗?”
“甲大人已经命若廷自行清洗过了。”
“好。”卫凝秋点了点头,“以后记得,每天最少要清洗两次。”
“若廷明白。”
隔了几秒,宋若廷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上,正朝着后穴里头挤。
他吓了一大跳,立刻向前爬了几步,窜到床的另一边去。
卫凝秋手里还抓着枚假阳具,见此微微皱眉:“怎么了?”
宋若廷反应过来,朝卫凝秋跪地哀求:“凝大人,求您,别、别用这个,我,我我还是……是处穴……”
卫凝秋一愣:“处穴?”
宋若廷垂着头,脸红得要滴血:“奴族男子侍奉主上床事时,初次承宠总会有落红的,若廷想把第一次留给主上,被玉势破了身,要是没有落红,若廷的身子就不清白了。”
卫凝秋脸色血色渐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