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许是之前的事情，在我心中一直有心魔，所以，久久不能……”
这次坐在陆远另外一侧的灵雎则是突然道：
“把你的棺椁移开便好了吧？”
柳凝露望着灵雎连连点头道：
“姐姐说的是，妹妹想的也是如此。
虽然我已修出灵体，与那凡体再无关联，只是……
那件事我一直不能释怀。
每每想到我原本的凡体与旁人葬在一起，便就……”
柳凝露说不下去了，陆远也懂。
随后，陆远靠在座位上，皱眉寻思着道：
“你那凡体，也是在干肃对吧？”
柳凝露点了点头。
而陆远则是寻思着……
嗯……
干肃有个肃王。
干肃不太好整……
干肃那边儿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边属于九边重镇。
洪武皇帝时，北元的残余势力在北方仍然十分强大，时不时侵扰中原。
因此九边重镇便是建藩的重点，这里的藩王皆是手握重兵。
比如自己爷爷这个燕王，再比如宁王，就是自己爷爷借朵颜三卫的那个王，这些都是样板。
肃王也是如此，也是这九边重镇上的藩王。
手里是重兵！
这些年自己爷爷虽然一直在削藩。
但是一直没动九边重镇上的王。
一来就是他们手握重兵。
且从洪武皇帝时就已经戍守边关，建设边关。
在那里他们早就是土皇帝了。
二来这帮人的位置很是敏感，在边关。
一旦开战，时间久了，那鎏金王朝趁虚而入，这是大祸！
这些年自己爷爷一直想动这边关九镇上的藩王，但却一直没找到好机会。
而这些藩王也有警觉。
毕竟这些年被自己爷爷削藩的王爷可太多了。
他们也知道，迟早这刀要架在他们脖子上。
所以这些年对朝廷的态度，有点儿模棱两可。
说敌对也算不上，但反正属于不善。
自己这个汉王世子，淮扬威，齐鲁横，但是到了干肃。
那边儿的人并不鸟自己。
甚至会故意针对自己。
自己去了干肃，怕是寸步难行。
特别是……
陆远望着一旁的柳凝露道：
“你那夫家，嗯……也不算是夫家。
就那个男的家是当地大户？
有多大，现在当了官没有？”
柳凝露点了点头道：
“当了。
现在是干肃布政使。”
陆远：“……”
草！
这不开玩笑呢嘛！
布政使诶！
这放在地球上就是属于高官那级别的！
自己去干肃，说要挖布政使家的祖坟？
这踏马……
陆远沉默不语，正在思考。
而柳凝露见状，则是连忙道：
“其实……其实第二件事也不是那么重要，就算凝露没有灵身也不妨碍伺候世子爷。”
不过，等柳凝露的话说完，陆远则是一拍柳凝露的肩膀道：
“放心，说帮你就帮你，但这事儿我得先寻思寻思怎么办。
不能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直接就能办的。
但是，世子爷说给你办，就指定给你办！”
陆远的话说完，柳凝露已经是泪眼汪汪。
望着陆远感激涕零道：
“世子爷……世子爷您……您为何待凝露如此之好。”
嗯……
这个，陆远眨了眨眼，随后便道：
“你长的好看。
你要是生的难看，我指定不能管你。”
柳凝露：“？？？”
顿时，柳凝露不知是该继续哭还是该笑。
这种直白的答复真是从未听过。
一时间，柳凝露则是眼中带泪，笑着摇了摇头道：
“清源道长说的都是真的……”
嗯？
陆远好奇道：
“什么真的？”
柳凝露则是望着陆远道：
“清源道长一生积德行善，自己不求善果，却想为身边人积攒善缘。
如此看来，果真如此。
若是没有清源道长，我也不会遇见世子爷。
清源道长的孙女也不会获得富贵。”
对此，陆远不予置评。
这种东西本就看不见，摸不着的。
陆远只是望着柳凝露那洁白皓腕上的玉镯道：
“说起来，那些个鬼兵什么的，是被你炼化了，还是被你收起来了？”
之前那一股股黑雾，都是鬼兵。
有些被炮弹直接炸的灰飞烟灭。
但还有一些，在鬼君死后，全部都被柳凝露收进玉镯之中了。
柳凝露抬起洁白的手臂道：
“把它们都收起来了，这镯子是清源道长送与我的，原是为了巩固我的灵体。
倒是没想到，还能收纳亡魂厉鬼。”
陆远有些好奇道：
“它们以后会听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