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织还会在别人家里装监控器？”楚凡撇了撇嘴：“怎么感觉像是变态偷窥狂似得呢？”
林凌的嘴角抽了抽，心说我还在你家放了一大堆呢，要不是老娘怕起针眼，连你洗澡上厕所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行了，我有事想问你。”林凌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什么问题啊？”楚凡皱着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觉得比自己家的沙发舒服很多，于是伸了个懒腰说道：“有问题就快问，不然我可睡觉了。”
“第一个问题，东海临界是什么地方，在你和你师兄的对话中，你好像在那里待了很久。”林凌问道。
“嗯……算是一个岛屿，又或者是一个小世界。”楚凡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说道：“更准确的说，应该算是个监狱吧。”
“监狱？你师兄说如果不是意外，你会在那里待数千年，这是什么意思？”林凌皱眉问道：“你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么？”
其实林凌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怀疑楚凡是不是真的是不死的人，她甚至查了无数关于不死人的典籍，里面甚至有无数的邪术，追求长生的人最终也都没有好下场。
楚凡一愣，突然想起之前刘梦婷说的话，他本是不打算告诉林凌的，不过一些事想要瞒住她也是瞒不住了，至少她知道自己被砍掉脑袋都不会死。
楚凡摇了摇头，笑呵呵的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说我活了几千年，你信么？”
林凌却是出人意料的没有什么惊讶，而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信。”
“额……”楚凡一阵无语，他说道：“你不会……把我送到研究所里切片研究吧，虽然我不会死，但是会疼的……”
“当然不会，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林凌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好奇，不过你能长生不死还真是让人羡慕。”
“你觉得这是好事？”楚凡突然脸色微变，隐约间林凌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丝煞气，楚凡十分郁闷的说道：“如果你活了数千年，却是几乎接触不到任何人，只是每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个人来看你，就好像探监一样，这样你还觉得很羡慕么？”
林凌一愣，她感觉到楚凡这善良的外表下压抑着无比的怨气，听到楚凡的话，林凌沉默了片刻才说到：“那个人是你师兄么？”
楚凡点了点头说道：“和你说了也无妨，我自打有了意识以来，就生活在那个东海临界，在那里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与外界隔离，哪怕我得修为再高也无法打破它，在那里我生活了数千年，对外面发生的事几乎一无所知，只是每隔百年或是几十年，师兄就会来看我，给我讲诉一下外面发生的趣事，不论是朝代更迭还是门派兴衰……”
林凌默默的听着楚凡的话，总感觉楚凡的心里好像都在哭泣一般，让她有些颤抖，是呀，如果在那样的环境，那一个人绝对会疯的。
“我用了一些时间，学习了父亲留下来的功法，于是实力进展的也不慢，而且东海临界中的灵力很浓郁，我可以以灵力维持自身的修为，也就是说，我连吃饭喝水都不需要，甚至只要我想，都可以不睡觉，不休息，就好像一个没有血肉的机器一样。”楚凡说着看向了天花板：“没有人跟我说话，如果不是我每天都会对着我的动物朋友们讲话，还有师兄会隔一段时间来看我一次，恐怕我连语言都会忘记。”
“每次师兄来看过我之后，我都会盼着他下次再来，但我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再来，是几十年，说是上百年，或是几百年，盼着盼着，连自己都忘了，你知道这种等待么？那是会让人疯掉的。”楚凡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对我而言，就算你把我出卖了，真的把我切片，甚至是每天用我做一些活体实验，我也绝不想再回到那所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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