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是被手下心腹百请千请给请过去的。
“老大,您还是去看一下为好。”这次去请老大的小弟是个光头,往往在十来米开外便可凭借他那个锃亮的脑袋识人,久而久之狱里的人便喊他光头,放尊重一点的话便是“光头哥”。“这件事情的主角是池燃……”
听到“池燃”二字,沈晏这才有了点儿反应——他厌恶似的皱了皱眉,搁下手中的钢笔:“他干嘛了?”
“跟李逸那小子闹起来了。”光头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沈晏,“……您再不过去制止池燃的话,怕是那小子真的要闹出事情了,他刚才都踩在伤疤的头上放狠话了。”
“是吗?”沈晏轻描淡写地应了声,垂眸整理着有了几丝褶皱的袖口,“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是。”
沈晏站在二楼,倚靠着栏杆,从池燃开始朝着李逸扔西红柿的那一幕开始,目睹了全部经过——不过他并没有按照伤疤他们心中所期待的出声制止,甚至在看到池燃下了死手地用盘子砸李逸的头,他也只是轻轻挑了下左眉,转而继续饶有兴趣地观望了下去,就连听到那句“拖出去把嘴缝上”,男人也面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