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来的突然,进帐篷时合德披散着长发,穿着也很随意,正看着医书。
听到了声响,合德放下手中的书,偏首看过去,眉眼如画,晃动了袁慎的心。
“善见?”
合德看着在自己身旁端坐着的袁慎。本以为,晌午不欢而散后,近几日他都不会过来。
“可是打扰你休息了?”
“未曾,善见怎会过来?”
“我来给你送药。怎么伤着了?让我看看……”
袁慎噙着笑,从袖中取出瓷瓶,伸手想掀开合德裙裾,被合德拂开了。
袁慎清隽的面庞布满失落,牢牢握住合德的手腕。
“刚敷完药。”
袁慎突然伸手勾住合德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合德按在怀里,下巴抵在合德的额头上,嗓音微哑。
“我知你所想……给我些时日。”
合德惊愕了几息,抬手松松的环住了袁慎的腰。
涂高山祭献结束后,合德启程回府,昭君忧心合德脚伤,强硬要求要送她回府。
“阿妹,你说说你,全须全尾的出门,带着伤回府!”
“阿姊,你已经念叨了一路了……”
“那又如何!回去就该让阿父好好收拾你,胆子大了,一个人就敢往山野深处跑!”
合德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楼垚,楼垚眨眨眼示意自己也没有法子,然后别过脸,佯装没有瞧见。
“……”
“正好,你们都回来了,都坐下先。瑶瑶,阿父问你,你与那凌不疑怎么回事?”
合德见阿父与一众阿兄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心下了然,怕是文帝跟阿父说了些什么。
“我与子晟相识已久,他帮过我许多次。”
“子晟?都直接叫子晟了!”
“瑶瑶,今日陛下,特意问阿父对你的婚事有何打算,显然是想撮合你与那凌不疑。”
“那阿父是如何答复的?”
“阿父推诿说,你刚到及笄之年,年岁尚小,还不急着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