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扬的态度十分恭敬，亦有一副看破生死，牺牲大我保全宗门的意志。
但这并不代表凌凡会放过他们的冒犯。
“你确定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八卦门的存续？”
“是的，希望凌宗师以后可以放过我的几位师弟，还有八卦门诸位弟子，我也可以发誓，以后八卦门绝不找你寻仇。”徐飞扬坚定道。
凌凡冷笑一声：“先不说你们有没有寻仇的本事，这八卦门没了你，就等于没了脊梁，到时候结果如何，你心里应该知道。”
徐飞扬叹了口气：“那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至少八卦门近千年的基业传承，不能直接断送在我的手上。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倒是有几分骨气，你且站好。”凌凡眼中露出一抹赞赏。
强者，大多喜欢有骨气的人。
凌凡运起灵力，汇聚在右腿之上，随后缓缓抬起。
此乃开天二式，他重生以来，还未使用过一次。
今天，凌凡打算破一个例。
“能见识到此招，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话落，少年的右腿猛然踩下。
坚实的石砖，宛若软泥一般，瞬间就被踩透。
一股恐怖的波动以其为中心，汹涌而出。
刹那之间，地面层层碎裂，如蛛网般的裂纹，扩散开百米之多。
随后裂纹越来越大，整个八卦山都震动了起来。
“轰隆隆！！”
剧烈的声响，吓得一干弟子们脸色苍白，以为看到了世界末日。
徐飞扬静静闭着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刘彪早就被吓傻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像是受到惊吓的鸵鸟一般。
片刻之后，声势渐渐停止。
徐飞扬缓缓睁眼，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
“我……没死？”
其余人也尽皆缓过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全都呆住了。
只见凌凡身周几十米的地面，全都深深凹陷，露出坚实洁白的山体。
凹陷之外，是如蛛网般的裂缝，蜿蜒曲折，蔓延出上百米开外。
少年静静站在其中，宽松的衣服无风自动，宛若来自旷世凶神，散发出令人心窒的恐怖气息。
慢慢的，少年迈出一步，恐怖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以为自己看到了错觉。
前一秒还是个旷世凶神，远古大凶，下一秒却似邻家男孩，温和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疏远。
徐飞扬呆滞得看着眼前的一幕，问道：“凌宗师，这是什么意思……？”
凌凡淡淡道：“我只是来踢个山，顺便洗劫一下你的宗门宝库而已。”
“什么！？”众人直接就愣了。
徐飞扬瞪大双眼，一脸懵逼。
只有之前阻碍凌凡的几个守卫弟子，才懂得其中的含义。
原来少年所谓的踢山，真的是踢山啊！
“你们不懂？”凌凡疑惑道。
徐飞扬道：“凌宗师，所谓踢山，是不是就是踢馆的衍生版本？听起来更加高大上？”
“可以这么理解。”凌凡摸摸下巴，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