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手里的牛奶突然被人一把抽走。
时幼安目瞪口呆,扭头气鼓鼓地瞪抢他牛奶的傅言深:“给我。”
傅言深不给,脸色阴沉沉的,风雨欲来。
他将牛奶背到身后,弯腰凑近时幼安,危险地眯着眸子:“你再说一遍,我跟谁?”
时幼安被他的模样吓地咽了咽口水,当即唯唯诺诺地举手投降,“是我……是我行了吧……”
傅言深冷哼一声,这才勉强满意。
时幼安盯着他背过去的手,硬着头皮说:“我、我想喝牛奶……”
傅言深看他简直是又气又笑,没心没肺的小玩意儿。
又将牛奶吸管凑到时幼安嘴边,时幼安想自己拿着喝,但傅言深偏偏要喂。
姿势别扭地喝着牛奶,时幼安感觉自己像个不能自理的废人。
然而时幼安还没喝几口,傅言深又从他嘴里抽出了吸管。
惊吓来得猝不及防,时幼安呆呆地望着傅言深。
傅言深一副为他好样子:“一次性喝这么多干什么?你打算一口喝完?”
时幼安深吸一口气,不理他了。
傅言深也不管,理不理是时幼安的事,他该说的他照样说。
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在时幼安旁边坐下,借着越发暗下来的天,这边角落里的一切都让人看不清。
傅言深便忽然伸手揽住了时幼安的腰身。
时幼安身体一僵,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人看过来。
傅言深笑笑,凑到他耳边低声私语:“时幼安,以后清醒点,跟我上床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也永远是你。”
“我只跟你上床。”
时幼安腾地涨红了脸,像只煮熟的虾一样,只是黑暗中让人看不清。
他抑制不住地低骂,“你有病啊!上个der的床!”
把上床这种事挂在嘴边,什么人啊!
老狗逼!
狗!色狗!
傅言深看他的反应,满意了。
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猫儿一样,可爱极了。
傅言深趁此时凑得近,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时幼安骂人的小嘴。
时幼安愣住,余下是半晌的死寂。
“啊!你属狗的啊!”
时幼安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像是烧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他退到一边,狠狠盯着傅言深,眼尾染上薄红,活像是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