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胤点头,一手轻抚着猫儿一边示意他继续说。
沈潜说道:“那城西二十三口人分别是做玉器、陶瓷、胭脂、茶叶和丝织生意的,有的在做工,有的是老板。”
花胤托着下巴,:“这些生意,都是出口生意。”
“是。”
沈潜颔首,继续道:“至于梨美人,来自澜国,死前一段日子曾去过陆小青待的胭脂铺子,陆小青给梨美人上过妆。”
“还有那名花朝会浮尸,是城西马头一艘货船的伙计。”
说完这些,屋里一时寂静无声。
花胤垂眸看似漫不经心得顺着猫儿的毛发,却莫名让人感觉他垂下的眼睑下,一定是彻骨的寒意。
时幼安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忍不住甩了甩一身毛。
花胤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这不就渐渐浮出水面了吗?”
沈潜神色凝重,等待着花胤接下来的命令。
却见花胤忽然敲了敲桌子。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跃下,恭敬地跪在地上。
“主子。”
十七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劳累奔波了许久。
花胤嗯了一声,抬手示意他免礼。
“如何了?”
“回主子,您交给属下的枯叶乃是海外一种叫做末树的叶子,此树对生长环境的挑选极为严苛,中原地区并不存在这种树的生存地,因此出现在靖国是不可能的。”
“更不可能出现在王府当中,所以王爷手中的叶子总是枯萎状态。”
说着,十七抬头凝重地看了花胤一眼,声音越发沉重,“此树有一个用处,也是唯一的用处。”
“就是,做傀儡蛊的食物。”
花胤抚在猫身上的手一顿,随后抬头。
花间一瓶奶(37)
“傀儡蛊?”
花胤的目光带着彻骨的寒意,直逼黑衣人。
十七一抖,咬着牙关嗯了一声。
花胤收回目光,垂下眼睑,不知在考量着什么。
半晌,他忽然抬眸,道:“傀儡蛊,能控制人的行动。”
十七轻点了下头,心惊胆战的不敢说话。
摄政王的母亲,就是受傀儡蛊控制,冲到战场中央,生生被摄政王的父亲一刀杀死了。
而后,摄政王的父亲,镇北侯也自杀殉情了。
方才他在提傀儡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摄政王最听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提起有关摄政王父母的任何事。时幼安自然也察觉到了花胤的不对劲,浑身气息波动,不似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