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样子?”
“害羞啊?不会还是雏吧?”
待阿玉领着几个姐妹返返回包间的时候,立马被眼前一幕给吓傻了,发出阵阵尖叫。
阿玉勾了勾服务生的下巴,手滑了下去,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捏了一把:“啧啧,没想到,你还挺结实?”
“喜欢就好,以后你等把你妹妹接过来后,可以带她去看看海景。”
“是他吗?”
混混憋了一肚子火发泄不出去本就不爽,正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拳打脚踢,被林来福一撞,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林来福的眼镜给打落,接着一脚将林来福踹倒在地上。然后看也不看,继续暴揍着女人。
服务生有些无语,却也任由美红捏住自己的下巴:“来这里开工当然要知道玉姐,整个夜总会最出色的妈咪嘛。”
一出门口便看见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易华伟笑了笑,走过去揽住大凤腰肢,顺着大凤的目光看去。
这污鼠伪装得也太好了,衣着打扮跟本地人一样,还染了个黄毛,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亮!就是像会发光一样。”
阿鬼有些疑惑地看着正在吃面的黄衣男子。
大华夜总会的经理王三日谄媚地朝脑袋明显又大了一圈的箭猪赔着笑:
“先让阿玉陪你好吗?今天全算我的。阿玉,还不过来!”
易华伟笑了笑:“我有自己的事,不会常来,所以你们搬到这里也安全一点,这里是中环,治安比旺角好太多了,这样我也能放心一点。来,先看看房子,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
“箭猪哥!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今晚有几个新货到,要不要我带她们过来陪你?”
“箭猪哥,会不会是个误会?大凤怎么敢得罪你?”
“玉姐,我先进去了,再不进去我得挨骂了。”
随着易华伟的手指的游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如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瘫靠在易华伟肩头,情不由己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向易华伟发出无声的邀请,希望他能够更深入地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好,”
站在窗口的林来福冷眼看着楼下的这出闹剧,心里涌出一股无名业火,是老六出卖了自己!自己哥哥肯定也是被他出卖的。
宽敞的客厅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的气派。设计师精心打造的格局,使得空间利用率极高,同时又保持了良好的通风和采光。看着房间里精致华丽的装修,这让大凤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住所,相比之下,这里无疑是一个天堂。
老六责怪道:“我不是跟你说,不要乱跑嘛,…你在哪里吃饭?”
又揩了一把油,阿玉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丰臀走了。
阿鬼点点头:“他说箭猪今天到这里来是想刮一个叫大凤的女人出来……,有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后……,脖子一痛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起来了,还是我们的伙计将他松开的。”
还有個小书房,书房的装修风格与整个房子保持一致,简约而大气。不过一整墙的书架上都是空空荡荡的。想来等这里添上书籍得再过十来年了。
“就是她们第一个发现命案现场的?问出什么没有?……他也在现场,只有他一个活口?”
“要换鞋子吗?”
………
箭猪可不干了,拉住苗志舜就想要个说法。被长毛几个大比兜下去,欺软怕硬的箭猪立马偃旗息鼓,自认倒霉。
阿玉咯咯一笑,伸手捏了一下服务生的脸:“这么乖?第一晚上工就知我名?”
林来福拉下百叶窗,看着下面的警车,淡淡道:“吃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苗志舜走到还在瑟瑟发抖的阿玉面前。
一进玄关,大凤便惊住了。
服务生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在门口敲了几下,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既然知道,跟我啊,好过做招待。”
谁料一出门便跟一个混混模样的人撞了个满怀。
“嗯~!”
“……,”
“啊~……,丢你老某!死差佬,你们做乜嘢?”
“操!”
林来福看了眼那个被打的女人:“谁要你臭钱,给她!”
被箭猪羞辱一顿,王三日也不敢生气,脸上的西瓜都没抹掉,赔着笑脸道:“我这就让她们找一下。”
“谢谢伱!”
扭头看着易华伟的侧脸,大凤心中充满了感激,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能遇见易华伟。将自己从地狱拉到了天堂,告别以前那种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
“别打,别打!我错了!”
苗志舜怒骂一句,挥挥手就要收队。
目光穿过窗外,落在了远处的海面。海面有海鸥展翅,划过天空。海水波光粼粼,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仿佛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这房子还不叫大?那以前自己住地方该怎么形容?
“你看清他长相没有?能不能想起他的样子?”
“阿sir,我真的没骗你。”
“小心一点,他身上有枪,一定要把他按死!”苗志舜叮嘱了一句,领着几人慢慢朝黄衣男子靠了过去。
“操!搞错了。”
“不知道?!”
房子共有三间卧室,分布在房子的三个角落,既保证了各自的私密性,又方便相互照顾。两间洗手间的设计也十分人性化,避免了早晚高峰期的拥堵。一间宽敞的厨房和一间餐厅相连。
林来福压抑着着心里的怒火,看着外面的警车呼啸而去,揣上手枪就准备下楼。
没一会,林来福看见外面领头的便衣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紧接着,那个便衣手一挥,身后几个便衣一拥而上,把坐在门口正吃着东西的黄衣男子按倒在桌子上。
苗志舜有些头疼,箭猪死了不要紧,一个渣渣而已嘛,但他老头是号码帮坐馆,如今儿子死在合记场子里,说不好又会发展成两个帮会的火拼。
说完,捡起眼镜戴上,转身就下楼去了。
“肯定是他。”长毛便衣道:“你看,他还伪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把脸部都包起来了,就是不想让人看见真面目,这小子,够狡猾的!”
易华伟直接将她拉了进来:“房子不是很大,但应该够你跟你妹妹住了。”
“啊~~,”
看着干净明亮能倒映人影的瓷砖地板,大凤有些不敢下脚。
“眼睛很靓?”
凌晨两点。
闻讯而来的老板急忙劝说着林来福,却也不敢上去将他拉开。
“都带回去,仔细问!”
苗志舜看着好像丢了魂一样的阿玉摇了摇头,以为她这会儿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