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猪痛苦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易华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你怎么敢?”
大凤有些局促地跟着易华伟走进了这家古色古香的早茶店。
箭猪嗤笑一声:“原来是个小白脸?伱可别被骗了,他找你一个卖酒女还不是图你钱,你想男人找我啊,我可不像这种小白脸,中看不中用!包你满意。”
走吧,我又没怪你。”
“没有,”伙计连连摇头:“不过就是砍人嘛,过两天等他们喝醉了,自然会说出来。”
“还是不要了,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贵了。”大凤摇了摇头,有些心疼。
“你!”
见易华伟有恃无恐,那个叫鬼哥的年长便衣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想将阿彬拉走。可鉴于易华伟‘嚣张’的态度,阿彬哪受得了这个气,不顾鬼哥的反对,执意要将易华伟两人带回警局,给易华伟戴手铐的时候还故意锁得紧紧的。
易华伟开口道:“现在没事了。”
“没带?呵~,”年轻便衣看着大凤嗤笑一声:“那就先跟我回去,我现在怀疑你从事非法行业,你也跟我回去。”
苗志舜顿时有些头大,想着帮阿彬说几句好话。
说着,指了指易华伟。
“衰仔!还是老样子,送楼上包间去。”
说着,冲阿彬道:“还不给易先生松开,道歉!”
大凤看着精致的早点咽了咽口水,还有些紧张。刚刚看过上面的价格,茶楼的点心看着比外面的早点精致不少,但价格也贵上了几倍,这一顿下来,怕不是要将近一千?
“吃吧,”
箭猪见状,脸色一沉,刚想说话,却感觉到一股巨力突然按住了自己的脑袋。紧接着,砰的一声,他的面部与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桌子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碎裂。
阿彬涨红着脸,一脸不忿道:“我又没做错,她本来就是鸡!把她叫回来问话也符合程序…,”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林凉水以前当法官的时候就以毒舌刻薄出名。但为人重利,后来听说被一个大型集团请去当了法律顾问,在背后老板的支持下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本来就是无理搅三分的性格,现在得理更不会饶人了。
大凤也没那么傻,但确实是忘记了问易华伟的名字,这才被咋呼出了实情。
箭猪扶着墙壁缓缓起身,看着易华伟一脸狞笑:“没事了?小子,你摊上大事了!”
“我跟她一见钟情不行吗?”
“男朋友?”
大凤慌忙起身就想将易华伟拉走。
另外一个年轻一点的便衣拦住了易华伟跟大凤。
“住手!你们在干嘛?”
易华伟点点头。
“咚~,”
“没什么,阿sir,我们在闹着玩。”
“没问题,”
大凤用力地点点头:“我大名叫凌金凤。咱们现在去哪?不是去通菜街吗?”
大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着圈圈,有些不敢相信。
易华伟看了看手表,估摸着律师应该过来了,瞥了阿彬一眼:“不过我相信你马上就要有事了,你想立功想疯了?功劳就冇嘚,水塘就有你份,痴线!”
“还不道歉!”
“没事,林律师,记下他的警号,”
苗志舜也怒了,刚才听阿鬼说完他就想发飙了,要不是看阿彬是以前老伙计的儿子,都想抽他:
“你第一天当差乜?这么闲?就算是鸡又怎么样?我让你去找靓辉跟老虎的手下打听消息,你去扫黄?你这么喜欢扫黄来刑事组干嘛?操!”
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大凤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林凉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拍了拍易华伟肩膀,转身走出了警局。
阿彬冷笑道:“那她连你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五万块一个月都舍得,这么有钱还找小姐?”
跟在苗志舜后面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关心道:“他们有没有殴打你?”
“你说不关就不关啊?”
阿彬瞪了军装警一眼,扭头朝易华伟道:“还不老实,你信不信我关你几天!”
易华伟笑了笑,朝林凉水道:“我要投诉他。”
“大流氓?”
“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追究他们的责任的。”林凉水推了推镜框,看了阿彬一眼,又扭头看着苗志舜:“苗sir,你们差人就是这样做事的吗?居然恐吓我的当事人,我一定会跟你们暑长反应的!”
“砰!”
说完,易华伟便直接走了出去。
苗志舜板着脸:“要不是看德叔的面子上,我就下了你的枪。”
易华伟有些牙疼,真想一巴掌将他拍死,但大庭广众之下,只得咽下这口气。
但伙计明显已经习惯了他嚣张的态度,只是赔笑了几句,便想领着几人上楼。
“我在吃饭,这几个小瘪三骚扰我女朋友。”
旺角警署,审讯室里。
易华伟直接领着大凤乘车到了海港城挑了几套衣服,又买了几套化妆品。
“还没来得及,”易华伟指了指阿彬:“林律师,不过他刚刚在恐吓我。”
旁边军装警连忙帮着打开了手铐,易华伟揉了揉手腕:“林律师,我要告他暴力执法,滥用警权,没问题吧?”
“你!!”
“我叫易华伟,你叫我阿伟好了。”
箭猪冷笑着开口:“我让你走了吗?”
“阿彬,怎么回事?”年长便衣走了过来,想制止年轻便衣不要节外生枝:“咱们现在有正事。”
易华伟瞪了不住偷瞄大凤的林凉水一眼:“没事了是吗?”
“能有什么麻烦,不过…,算了,你刚来,很多事不懂,以后慢慢就会了解了。
被这变故惊住了的阿彬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涨红着脸,低着头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易先生,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大凤一听,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不顾春光外泄,抓起裙子,晃晃荡荡跑进了浴室,没一会,收拾整齐后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易华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说着,易华伟走到苗志舜面前:“我对事不对人,要告也只会告他一个,我知道你们有所谓的义气,但你可以试试,保不保得住他。”
易华伟瞥了眼那条豹纹裙摇了摇头:“你这身衣服很容易引起人家误会,这些差佬最喜欢看人下菜碟了,一会给你换两身衣服,下次那些差佬不仅不会查你,还会帮你拎包。”
想着一会还得去跟暑长解释,又得挨一顿骂,苗志舜就想骂娘,这特么叫什么事?天降黑锅?
……………
易华伟起身走到阿彬面前,点了点他的衣服:“这次的事给你长点记性,不要以为披了一层皮就能为所欲为。你得知道,你身上这身皮用的是我们纳税人的钱。”
这时两个便衣正好进门看见这一幕,立马朝易华伟喊了起来。
“你!…,”
“长官…阿sir,”大凤紧张地摇了摇头:“我没带身份证。”
审讯室里,苗志舜看了阿彬一眼:“你先停住手里工作,先去写份检查吧。”
“说!你们什么关系?”
结完账后,看了下账单,大凤顿时想脱下鞋子打赤脚回去,这一双鞋子就得几千?穿了增移速吗?
她本来还想问一下,这钱是不是从包养费里出的…,但看着易华伟,大凤犹豫了一会,还是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