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看见她就问，“第几啊？”
程萱摇头不语。
“不是第一就行。”林愿开口，说完她看向程萱的表情，心底有一丝不妙，“不会是第一吧？”
程萱把球递给她。
林愿打开一看。
行吧，还真是第一。
“就这你还说最近运气好？”林愿无语。
程萱摊手：“那可能是体重秤坏了。”
“……”
向虞之：“没事，正好第一个结束我们就可以休息了，看这天气，估计咱们表演完会下雨，我们速战速决。”
没过多长时间，观众开始入场，向虞之隔着舞台往外看，陆陆续续进来的观众，手里拿着门票找各自的座位。
向虞之看了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灯牌跟应援棒，“完了，这次一个粉丝也没来。”
鹿星跟在她旁边也看，“好像也没有我的。”
向虞之皱眉，不能吧。
她目光如炬看向场内，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栗子姐？
她之前不是鹿星的站姐吗？后来去追电竞的叶琛，之前几次公演都没看见她，这次来不会又爬墙了吧？
除了栗子姐以外，她还看见了小圆脸。
如果说不知道栗子姐现在pick的爱豆是谁的话，那小圆脸她敢肯定一定是来追她的。
但小圆脸手里也没带任何应援物，这就奇怪了。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过来发耳麦。
向虞之一边戴一边问，“这次是统一发荧光棒吗？”
工作人员点头，“嗯，开场前十分钟发。”
那就说得通了。
鹿星闻言，纳闷道：“你怎么知道？”
向虞之笑：“就算咱俩真的丑闻缠身，也不应该一个粉丝也没有吧？并且我看了一下，也没有其他选手，所以就猜是不是节目组统一发。”
这种情况她以前追星时也听说过。
比如一个团的演唱会，为了避免每家唯粉比人气比应援，分裂队内团结，有时公司会跟主办方商定，不让带任何应援物入场，只能带公司统一型号的荧光棒。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荧光棒统一就可以受现场的灯光音响控制，随着舞台的表演变换颜色，最后的呈现效果会更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舞台导演在做最后的调度。
终于，所有的音响设备都关掉。
总导演拿起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大声说：“欢迎大家来到《偶像101》的第六次公演录制现场。”
回应导演的就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杨帆：“好，现在大家请确认几样东西，每人的座位下方是否有一次性雨衣，以及手里是否有统一发放的荧光棒？”
“有！”
杨帆：“好，那请大家期待一下十分钟后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