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留学回来的，一个孟书瑶一个程萱，两个人的唱功都麻麻，还是把这个团抬走吧。
向虞之又看了几个repo，评论基本大同小异，倒是有几个提她名字的，不过更多的是否认，但这至少已经代表她在大众认知层面也是个有姓名的歌手了。
“看完了？”王玉珍问，“什么感受？”
向虞之不答反问：“珍姐，这repo不是你找写手写的吧？”
王玉珍闻言掀唇一笑，“说实话，我倒是找了人。”
“我就知道。”向虞之立刻接话，“这也吹的太过了。”
说实话，她的心情有一点复杂，既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失望。
不过下一秒，王玉珍便开口道：“但没用上。”
找了人，没用上。
“啊？”向虞之睁大眼睛。
王玉珍笑笑，“所以你看到的都是最真实的评价。”
啊？
向虞之显然是有点受宠若惊，“哎呀，我现在都这么厉害了？”
王玉珍淡定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跟你签约？”
正说着，“叮咚”几声，王玉珍手机上收到一连串的信息，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哼笑一声，“我就说现在各个平台无论是热度还是评价都这么高，节目组不可能无动于衷。”
说着她把手机聊天界面晃了晃，通知向虞之，“看看，节目组已经把电子合同发过来了，说没问题就让我们签了，签完让你先关注一下节目组微博。”
向虞之疑惑：“现在就关注微博？这是在节目播出前不想让热度降下来？”
“聪明。”王玉珍挑眉，“让你关注就关注，这送上门的热度不蹭白不蹭。”
向虞之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她也玩笑道：“怎么能叫蹭热度呢？这不是因为我才有的热度么？”
她可是当事人。
王玉珍想了想，同意点头，“也是。”
向虞之摸出手机刚要关注，王玉珍想起什么打断她，“等明天巡演结束吧，不然明天演出粉丝问你，你也不好回答。”
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
“对对对，粉丝们的套路可太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掉陷阱里了。”
翌日，从巡演开始，无论是粉丝还是成员们的情绪都不像以往那么高涨，甚至大家在合唱专辑主打歌时，场下有粉丝都留下了眼泪。
程萱跟孟书瑶原本正跳的开心，往下跟粉丝们一对视，情绪忽然有点控制不住。
如果说《人间烟火》录制结束还有巡演这一个念想。
那这次巡演结束，虽然大家都没明说，但都心知肚明girl''spla女团真的是要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