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玷污他,再成为他光鲜亮丽背后的唯一败笔。
如胶似漆了好一阵子,季影才堪堪转移阵地。倾身顺着女人微微后仰的脖颈,有一下没一下地啄。
见时姜意乱情迷不能自持,他不禁哂笑了声,心情似乎很好。语气略微揶揄:“比想象中还要生涩得多。”
时姜:“…………”
狗是真的狗。
她要杀了他!
季影没察觉自己那句话十分之作死,尚且还沉浸在意犹未尽想索取更多的浪潮之中。
他语气半哄半骗,“今晚去我房间,我亲自教…”
话未说完,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时姜脊背一僵,眼瞳霎时褪去情动。
恢复理智的速度之快,像极了龙卷风。
她挣扎着上岸,被解放的双手抵在季影身前,“我接个电话。是急事。”
季影没有停下动作,不满地问:“谁的?”
“我妈。”
季影:“……”
这样的话,就没什么理由拒绝了。心里再馋,也得暂时放她一马。
叶善思的电话铃声区别于系统自带的铃声,时姜一听就知道是她。迫于此情此景,她就算不想接,也得借着自家母亲的庇佑光环来拒绝季影的盛情。
时姜接起电话,一如往常单刀直入,“这么晚有事?”
“我做梦梦到你了。”叶善思站在阳台吹风,声音喃着些许的醉意,“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时姜嗯了声,坐进泳池边的沙滩椅。
叶善思长期失眠多梦,梦魇惊醒睡不着的时候经常会斟酒催眠。这个习惯她是知道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迟迟不说话,时姜又嘱咐了句:“酒少喝点。”
“没喝多少,不醉。”叶善思默了默,接着道:“我今天才看到你们杂志拍的视频。你也在里面。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练琵琶了。”
“确实没练。”时姜如实地答,“我只会弹这一首。”
“会弹这首就够了。反倒是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指法都忘得差不多了。”
叶善思担心她挂电话,很快切到正题:“你哥明天回家,你要不要也过来聚聚?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也没见你去探病。”
“探他的病?不可能。我只会给他买花圈送殡。”时姜面无表情。语气也不见刚才的温情。
叶善思噎住,“……”
“妈,别白费气力了。回不去以前的。”时姜语气有点无奈,“只要你不跟我提时家这两个人的名字,咱们还能和平交流。”
见叶善思没有应话,她便自顾自地岔开话题,“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出国走走。你要是不想走太远,我们今年公司团建的地方也不错。就在c城附近。”
……
后续的话题无疑带了些粉饰太平的嫌疑,但母女俩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叶善思嗯嗯地应着,倒也少了往日拔刀上枪膛的针锋相对。
哪怕生活千疮百孔,只要一道隐形的隔阂不被赤裸裸揭开,就可以暂时忽略。糊涂地过糊涂地活。世间杂事何其多,虚掷一生不用怕蹉跎。
这一通电话比往常久了一点。
等时姜结束,季影早已经到更衣室淋完浴,换下了湿漉漉的衬衣和西装裤。
“我要回去了。”时姜面对朝自己款款而来的男色无动于衷。下巴一扬,又是一双倨傲清明的狐眸,“池子让给你。”
“那走吧。”
季影显得比她还冷静。抽身出了水池,就自带了清冷禁欲的气质。
到底是自制力一绝的元新太子爷。时姜腹诽。
可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她一记当头棒喝,宛如雷劈。
他说:“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上演一出春|宫|图。去我房间吧。给你看看上次在武舒酒店的电梯监控,我手把手地指点你。”
时姜:靠。这人有毒。
三天两夜的团建活动,因季影而出师不利。好在他口嗨归口嗨,时姜不愿意做的事情也没强迫。
两人分别回了各自房间,对泳池的事情秘而不宣。
那晚之后,时姜一语成谶。
腿伤抽筋带来的阴影让她再没有踏进锦逸湾的游泳区半步。伍梓柔专门准备的泳衣只穿过一次就压了箱底。
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回去。
经过一出团建活动,《可伊》编辑部的氛围稍微缓解了些许。虽不至于完全消淡编辑部内鬼带来的影响,但与之前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状态相比,时姜已然满意。
一周后,vicky的复出专访和时尚大片正式提上日程。
这一次的视频策划有充裕的时间,人物专访组和文案组终于不用加班加点熬到头秃。
开完策划会议,时姜回到办公室,准备下班。刚拿出手机,她就看到了朔盼的未接来电。
上班时间会打电话过来,实属稀奇。
时姜回拨了过去。朔盼接起,没有过多的客套与寒暄。
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有人正在查你做祛疤手术的事情。能想到是谁吗?”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