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书网,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时姜跟他相差五岁之整。
她高中,一心努力为高考奋斗的时候,他二十出头。已经跳级完成了必修学业,开始在元新集团的各大分公司任职管理层。
她初出社会,作为职场菜鸟在时尚圈扑腾的时候,他临近三十而立的年龄口。事业路稳步上升,带着一群精兵精将成功占领华南管理区域一带的酒店旅游业、房地产业以及娱乐休闲业等市场。
如今她成功厮杀到时尚圈的尖端,石榴裙翩跹颠倒众生,他也在前不久从华南区升调到元新集团的总部,正式坐上元新太子爷的总裁的位置。
虽说一朝棋逢敌手,是王不见王的局面,但明眼人,包括两个当事人都看得出来,谁才是最有可能掌控节奏的主导者。
其实季影曾交出过主动权。
早在射击场比拼的时候,他就在用行动告诉她,她能掌握的不只有一场射击赛的输赢。按时姜的聪明度,没道理听不懂。
只要她开口求助,他甚至能倾尽全力为她铺设重回阳光的道路。远比在朔盼和向格年的庇护藏拙要靠谱得多。
但时姜一直装傻充愣,逼得急了就亮出爪子挠花你。这么不配合,非得逼着他拿回这点主导权。
他到底还是等不及了。
季影伸出双臂圈在女人身子两侧,将她抵在柜门前。领带一圈圈缠着她双手,再举过头顶单手压着。
时姜负隅顽抗,却没有逃的可能。
他气音嘶哑,伏在她耳边喃喃如咒,裹挟着得逞的快意,“被客气对待的滋味如何?”
时姜一愣。
时姜:“你故意的?”
“故意的。”季影供认不讳,“《孙子兵法》教了我一招,叫欲擒故纵。”
恰到好处的停顿,言有尽而意无穷。
他眸瞳如夜,窗外的霓虹灯沉没也没能透出点旖色。眉眼黑白分明,略微凌厉略微地冷。
时姜第一次在他神色中看到了审视的意味,不由得心虚错开视线。
但季影不打算放过。
“我在h城处理完公务,一回到c城就去武舒酒庄找你。之后没歇几天又受邀参加了趟企业家座谈会。仅仅两周就飞了三四次飞机。但小雪豹对空中飞人似乎没什么兴趣,哪怕一次都没见你联系我。”
“如果我不主动制造机会,比如像今天这样,利用甲方金主的身份要求你过来,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可伊》周年庆?”
他倾身同时姜平视,想从她那双漂亮勾魂的眼眸看出哪怕一丁点的动摇。
“一直以来你身边不乏追求者,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状态。但我也不是追随在女人身后的闲人。你见过有哪一只野兽在捕猎时会死盯着一只猎物不放的。野外生存环境那么恶劣,万一身上仅存的一点体能被消耗殆尽遭到反扑了呢,你说是吧?”
时姜沉默以应。
其实她并不想接招,可季影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他一点点挤占两人仅存不多的空间。
直至时姜双手抵在他身前,硬生生拉开一点距离。
她不知所措:“你这是在摊牌?”
“摊不摊牌不是我说了算。”季影另一只空闲的手抵在她腰间,缓缓上移,停在她细白的后颈摩挲。
他力度若有似无,轻一下重一下地,看似毫无章法可言,实际每一下都拿捏得饱含心机,攻占着她的软肋。
时姜无法自持,唇齿间抑制不住地渗出细细密密的低吟,可季影只是冷静地听着。
“我不强迫你,强扭的瓜不甜。”他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硬是强来的话,你只会受伤。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
时姜:“……”
“没经验?”她脸上闪过一丝惊奇与错愕,“你别跟我说你…你…”
不举(?)
“很惊讶吗?”季影挑眉,没有多加隐瞒,“我做过一段时间的俗家弟子。”
“和…和尚?!!”
“是俗家弟子。不出家,只修行。”季影无奈纠正。他就知道她会想到光着头穿棕土色的袈裟形象。
时姜:“想修多少戒律就修多少,全凭自觉?”
季影“嗯”了声。
“可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没…”
时姜太好奇了,以至于暂时忘记了自己还被钳制着。“为什么没有跟人那啥那啥”这样子的话她没好意思问出口,只用了一个“嗯哼”含糊过去。
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纯真,往男人的胸口撒上一把火。
“想知道?”季影轻哂勾起嘴角,俯身贴近那段雪白的肩颈张口咬了咬,“那就先取|悦我。”
他仗着身高和气力的优势将时姜横抱起,放到席梦思。
铺天盖地的试探落在她眼睫,一路向下在唇齿边厮磨。
时姜:“等,等一下…”
她可没答应啊。
只是话音都被堵在喉间没能出口,时姜嘤嘤呜呜好一阵,反而火上浇油,刺激着季影一点点侵占她仅存不多的清醒的意识。
但这还没完。
季影趁她越来越没反抗的气力,解开缠绕她手的领带,将它虚虚地绑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前。
时姜只觉眼前一阵黑,接着觉得自己腕间最敏感的皮肤被啄了好几下。
一阵酥酥麻麻如电触的感觉在黑暗中放大。
她从未想过,自己送的领带还能探索出新用途。娇吟未定的期间,她又感觉季影半撑在侧身,贴耳玩味一声笑。声音半带隐忍半带深沉,“果然很敏感。”
“这就是你所谓的俗家修行?”时姜恼羞成怒,恨恨地讽,“季总可真是会撒谎。”
“我虽然还俗了,但出家人不打诳语。都是事实,不至于看在你单纯骗你。”
季影目光幽深,解开时姜的风衣外套丢在一侧,再贴着身握住那一把被针织吊带裹住的夺命腰刀。
“我就是想看看,如果除去一切外在因素,你单纯就是时姜,而我是季影,人格独立没有任何身份包袱,你敢不敢借着黑暗的掩饰承认刚才会有点小失落?”
时姜缄默,“……”
其实是有的。她为此还情绪溃堤了一小下。
“但这也是你冷待我的方式。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就连跟我预约送函卡的时间都在打着官腔,摆出一副客套规矩的面孔。明明上一周咱们还躺在同一张床,亲过抱过也摸过。等下了床出了门就又玩起保持距离的游戏。容我问你一句,究竟是谁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