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书网,全文免费在线阅读虎狼之词听多了伤耳朵。
光应付一个季影就够了,时姜不想被拉下水分担尴尬,当机立断,把电话挂了个彻底。
听筒忙音漫得急促又干脆,往好了想是避嫌,往人心险恶的方面揣摩,那就是抽刀断水,翻脸不认人。
果然是这女人的作风。向格年一脸吃恨。
停下了擦头的动作,他把毛巾和手机都放在一边。抬头对上季雨促狭的笑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靠到椅背大敞着腿。
姿态慵懒闲适。
“我这个人吧,”语气也淡然自若,“比较喜欢自然风干。敞着多凉快,还能透透气。是男人,就别介意这些细节。”
说话间,略掀眼皮挑着眉观察季雨,见他脸色比想象中的还要黑,顿时在心里为自己欢呼鼓掌。
论起撩直男的厚脸皮,他,浪场小王子压根儿就没输过。
“介意你大爷。”季雨神色不自然,起身侧过去。
禁不住这人有意无意的撩拨,他先走为敬,也准备回房洗个澡。
关门时,余光特意留心了下。
果不其然,向格年嘚瑟不过一秒。
这时候已经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合起腿从沙发坐直起来。
同时不忘整理一下原本半敞着的浴袍,把脖颈以下的皮肤捂得严严实实。
只会口嗨,实际底气虚得很。
季雨舌尖抵着牙根,抵了半会儿,最终在关门落上锁的刹那,没忍住勾起唇。
竟敢在老鹰面前演装死的兔子。智障就是智障。
过惯了野路子般的生活,季雨洗个澡就跟打战似的,哼着调儿把好几首操练的歌儿哼得五音不全。
落地的水柱声淅沥一阵。从脱衣到洗完,前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还顺带把头给洗了。
出来时,见向格年还拿着手机,没去动电脑,他嫌弃:“你动作怎么这么磨叽。到现在还没看。”
“比起电脑那些既定发生的事情,我更关心情况随时可能急转直下的jan。毕竟她现在是伴君如伴虎。”向格年倾身,抱起了电脑。
刚好这时,手机信息栏弹出一条来自时姜的信息,大致内容是让他好好休息别担心。
向格年放下电脑,打着字回复,又听见季雨在一旁逐渐暴躁,“你能不能别把电脑放在腿上。我待会用着膈应。”
向格年:“隔着浴袍呢。”
“……”但是你顶着啊。
心里的咆哮呼之欲出,等到了唇齿之间又堪堪收住。
季雨差一点就开吼了,但转念一想感觉这么做只会显得自己特low特矫情,还特见不得鸟。
所以收敛了刺儿,一屁股坐回沙发。
同样是大岔开腿的坐姿。到只裹了条浴巾的身子这里,显出一股肃杀狠鸷的欲气。
碎发湿漉,饱满的水滴垂坠落到背部,顺着肌肉线条流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被房间暖馨的光线衬得暧昧不明。
向格年侧目而视,不解风情道:“你不冷吗?”
“你问我冷不冷?”季雨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子,语气恣肆狂妄,“小爷我不仅不冷,我还能陪你玩斗鸡。”
向格年闻言,上下打量了会儿。战术性轻咳一声,漫不经心问道:“洗的冷水?”
季雨眉峰一扬,轻声呵着反问:“有意见?”
“没意见。”
向格年抿紧着唇,手虚握摁在人中处,不让嘴角疯狂翘起。
他收回眼神,想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就着季雨看的电脑界面,双手在控制板滚滑了会儿。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最终克制不住,意味深长内涵了句:“热胀冷缩的原理看来是真的啊。”
季雨:“……”靠,这仇结定了!
电脑里。
不知季雨打哪儿来的那么多平台账号,同一个浏览器内分别登录了某乎某瓣某贴等各大八卦讨论平台,每一个平台都有人在讨论h城的事情。
随着越来越多的当地人参与讨论,吃瓜群众们发现十年前的唐一案只是冰山一角。不少亡命徒都聚集在这个城市。h城整一个背景错综复杂,当中的水比外人能想象到的程度还要深。
而白天新闻中那对跟媒体求助的中年夫妻,其实也不是什么规矩良善的平民百姓。
更有知情人直言指出,他们并非唐一的亲生父母,不过是同家族的近亲亲戚。唐一至今尚且留存在世的只有一对弟妹,但去向不明。
消息不知真假,但总有人买单。不同群体都能从这出反转的细节找到他们想看的东西。
经济学家看经济,社会学家看社会,乃至原生家庭、弱势群体、教育等等,可讨论的范围很大。
其中,一开始表明中立或者品出蹊跷的人也有了底气,站出来将矛头对准记者。但还是遭到了大部分坚持己见的人的反扑。
前者从新闻的真实性出发,认为这就是一种噱头十足的虚假报道。流量与热点的热闹过后,留下的满地疮痍仍旧由当事人去承受,其心可诛。
但后者则坚持要从新闻的功用性论证。觉得虽然这求助的新闻报道中,求助人的身份掺杂了点虚假的成分,但指向是好的。
是能够让人关注到h城烂到骨子里的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