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的胃胀之际,林夜桥和夏暮时好不自在。
回到房间,夏暮时正坐在阳臺吹风。
林夜桥凑到他身旁坐下,拉长了声音:
“还生气吗”
夏暮时看她一眼:
“生气有什么用,我现在不把自己哄好,以后说不上要冷战多久呢。”
话落,似乎还有些委屈:
“你从来都不哄我。”
“我怎么没哄过你。”林夜桥蹙眉沈思,
“我记得我哄过。”
夏暮时冷笑:
“你哄我都不如王熙从良的可能性大。”
“谁说的。”林夜桥笑道,
“我这不是来哄你了。”
“那你付诸行动啊。”夏暮时说,
“你打算怎么哄我”
林夜桥回身进屋,道:
“跟上来。”
夏暮时不知怎的,心臟不明跳的有些快。
他拐进屋子,林夜桥正坐在床上,朝他摆手:
“今天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夏暮时,你想不想试一试”
登时,血气上涌,夏暮时的脸彻底红透,心臟的跳动要冲破胸膛。
他喉咙滚动,轻声道:
“林夜桥,你要想明白,这对你来说不是儿戏。”
“我很明白啊。”林夜桥说,
“我们是情侣啊,措施做好了,不是很正常吗。”
“我,我没经验。”夏暮时定在原地不敢挪动,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
“经验多几次不就有了。”林夜桥常年穿的外套早就挂在椅子上,紧身上衣衬托她的身材极其匀称美妙。
“我,可我,弄疼你呢。”夏暮时还在犹豫,但整个人已经从头顶红到脚趾。
“我相信你。”林夜桥缓步走上前,指尖绕着他耳廓滑动,轻轻吹了口气,感受着夏暮时的颤栗,不可言说的愉悦充斥着整个内心,这是她无论做出多少成功的炸弹都无法比拟的,
“来嘛,嗯”
终于是欲/望占据上风,夏暮时喘着粗气,一把将林夜桥胡作非为的手握住,把人抵在墻上,垂下头,堵住了对方的呼吸。
卧室,浴室,沙发,甚至实验臺。
到处是疯狂的残留,到处是厮磨的痕迹。
床单皱了又松,浴室的水声响了又响,从暮色四合,至天边升起红晕,声音才彻底停息。
夏暮时挺着几乎不能看的身子收拾好了一切,给闻余发了个消息。
【夏暮时:林夜桥今天休息一天。】
【闻余:】
【闻余:为什么你和我说,林夜桥呢】
【夏暮时:在休息。】
【闻余:……】
【闻余:行,我懂了,你们节制一点,我再给你们两天假。】
夏暮时欣然接受。
于是刚刚清醒的林夜桥,又被初次开荤的狼崽子拉去,开启了新一轮的不可言说。
直到两天假期结束,夏暮时餍足的离开,林夜桥都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她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绝对不轻易挑衅别人。
她准备的东西根本没够。
而且……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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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彩蛋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