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低头看着腿间挑逗的俊美男人,微微挺胯,勃发的龟头隔着亵裤戳在轩辕懿脸上。
“皇上这就休息好了?”
轩辕懿先是伸出舌尖,隔着布料,沿龟头自内向外打着圈舔舐一遍,再开口,音调便暗哑了两度:“下面被你折腾坏了,还要休息会儿,不过。”
他的软舌除了说话,几乎一直贴着魏尔得,调子含糊氤氲,藕断丝连:“上面这张,不是还没用过?”
他一边说,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衔着棉质的布料,一点一点叼解开魏尔得的裤带。
当他将头埋进衣摆,咬着裤带轻轻拖拽时,凑近的喉结便会随动作与挺立的肉棒磨蹭在一处。
轩辕懿有意为之,他衔着裤头慢慢从衣摆里钻出来,布料和他的下唇一起缓缓划过阴茎的上缘。
“呼。”
轩辕懿吐出嘴里舔得半湿的布料,用手托住眼前晃动的肉棍,仰头,轻笑。
“上回草草了事,你还没领略过朕真正的本事。”
上回。
花园夜色中的一幕幕香艳情色瞬间浮上脑海。
魏尔得目光里的欲念成了那夜的池水,又浓又亮,好似要滴出眼眶。
而轩辕懿俯跪在地上,撅起腰臀,调整角度。
随着他耸动挪移,那根插在双臀间的肛塞自丘峰中露出一截,堵在里头的淫色好似随时会喷泄而出。
轩辕懿戴了这肛塞许久,后穴堵胀,私心里想要趁机排出体内异物。
他知道那些贪淫乐祸的上位者爱看些什么,从体内慢慢挤出异物,这个类似“排卵”的过程,魏王就曾经逼着他做过许多次。
所以他在魏尔得面前“表演”,让自己松快的同时,还能取悦眼前唯一的观众。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从俯视角看俊美健壮的男人像条体态优美的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确实很能激起心中极致的欲念,乃至恶念。
尤其,就在上一刻,这条跪在胯间的母狗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关起门后,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便自愿雌伏,用杀生予夺的尊口舔舐鸡巴,像狗一样摇着堵满他精液和肛塞的屁股媚视烟行。
其中的剧烈反差,迸发出如同鬼魅的致命吸引。
魏尔得眼睛不受控制地盯住轩辕懿摇晃的屁股,呼吸随着轩辕懿吞吐吸吮的节奏愈发急促。
当双丘之间的那枚黑色肛塞“咕噜”一声落地,他竟就这样跟着一起喷射而出。
轩辕懿根本没预料到,素来持久的魏尔得这么快就射了。
精液喷射时,他正使出百般技巧抚慰这孽根,全神贯注,猝不及防,滚烫的白浊一半射在他的脸上,一半射在他的嘴里。
轩辕懿顶着一身的粘稠换了个跪姿,抬手揩去挂在睫毛上拉丝的浓精,望着魏尔得,将指腹上的这零星浊液放上舌尖。
而这时,没了肛塞阻挡,他后穴之中的精液也沿着大腿根流淌出来,在腿间汇成小小一滩。
魏尔得身在上位,却生出几分落败一般的羞恼。
这次缴械得狼狈,他仿佛成了被攻破城墙的败将,射出的精液就是轩辕懿的战利品。
轩辕懿敏锐地觉察出魏尔得轻微的情绪变化。
他起身,踮脚,凑近了与魏尔得对视。
轩辕懿的眼睛深邃如海,其中旋涡翻涌,卷得人沉溺其中,深不见底。
“阿得。”
他学着他最亲之人的昵称,用情人最缠绵呢喃的口吻去唤,念出的词语成了魔咒,将魏尔得定身眼前,无法拒绝接下来的任何施为。
轩辕懿只喊了这一声,便突然对准魏尔得的唇吻去。
以破军之势,长驱直入,搅缠翻卷。
满口精液在拥吻中散发出淫欲罪孽的腥气,尽数渡入始作俑者的口腔。
魏尔得吃到一嘴腥酸,是他自己的精液。
味道不尽人意,但唇舌温软,他舍不得松口。
轩辕懿将他推倒在床上,两人交叠相拥着继续用口舌缠绵拉扯,难舍难分。
他像一只狡黠的猞猁,一心二用地观察着魏尔得的神情反应。
魏尔得脸颊染红,像是羞,也像是恼,修长的眉拧出纠结弧度,很像是吃到一盘不喜欢的菜,却吐不出来,正在勉力去品其中滋味。
魏尔得的这种反应竟让轩辕懿心中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欣喜。
他野性难驯,总想去挑战试探一些靠近底线的东西。
让肏自己的人吃下自己的精液,是他小心眼的“报复”。
他吃得恶心,就也想让别人也尝尝。
这种事轩辕懿不是第一次做。
第一次试探的时候,魏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后续的惩罚他不愿回想,总归再不敢去尝试第二次。
但看见魏尔得,他又忍不住想去撩拨。
心里犯贱,竟有些期盼他也狠狠扇来一个巴掌,抽醒他心底滋生的糜烂渴望。
等待半晌,巴掌终究是落空了,魏尔得拥他很紧,甚至都没有推开半分。
轩辕懿心里鼓胀,生出陌生又新奇的欢愉,糜烂的土壤里好像开出一朵他不认得的花,让他在屈辱隐忍的交合之后没有如预期那般自怨自艾、憎恨空虚。
他们交缠沉沦,吻得烂醉如泥,越陷越深。
精液吞咽了干净,腥气消散殆尽,唾液带着彼此的气息继续交换融合,最后拉成一道扯不断的水丝,挂在难舍难分的唇瓣间。
轩辕懿喘息粗急,问:“阿得,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