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
很快,又到了动物发情......啊不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这样的季节里,人们的心就容易躁动不安,比如,爱好聊聊八卦什么的,季森森很头疼,因为村民们聊的八卦关于她......和陈仕清的。
过年的时候,先是有人看见季森森靠在陈仕清身上,然后又一起进了屋,不过有凌泽这个“避嫌工具人”,流言倒也没传起来,后来牛姐把她看见陈仕清大清早送莓子的事情说出去,大家才又传起了风言风语,这其中大多数是村里的中年大妈们。
在这个表达感情还要靠写诗送信的时代,为一个女子披着晨晖亲手摘莓子,这是多么浪漫的事啊,这些大妈一辈子都没有被自己的丈夫这样呵护过,陈仕清的行为完全戳中了她们的苏点,换句现代点的话说,就是磕他们俩的cp。
村里本来年轻人就少,大家都没读过书,陈仕清却是个读书人。季森森呢,虽然她没有明确说过,但是她的谈吐和气质,村民们能感受到她也是读过书的,二人也都相貌端正,显然很相配,换言之,cp感。
就这样,她和陈仕清的“绯闻”就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本来季森森是想放任这件事自然平息的,毕竟她和陈仕清真的没有什么,流言传着传着大家也就知道是假的了。她摸不准的是陈仕清的态度。
他们俩的“绯闻”村里传的沸沸扬扬,好几个大妈都来暗戳戳地试探过她的态度,她不信陈仕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不仅对她的态度如春风般的暧昧,还三天两头的打着“报恩”的名义来给她送东西,还经常在她做重活的时候“偶遇”她,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的重活接手了,可是对于感情的事情却只字不提,这让季森森很迷惑,她总不能拉着陈仕清就去给大家澄清吧,万一人家根本没那想法呢,岂不尴尬?
季森森只能想办法避着他一点,可是耐不住有人给她惹事儿。
有人传话给她,说凌泽在学堂把别的小朋友给打了。于是,她就被“请家长”了。
季森森赶到学堂的时候,一大群人正围在一起吵吵嚷嚷,她远远的就看见凌泽站在人群的边缘,低头不语,两个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侧,眼睛红红的,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一对夫妇抱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孩子正在指责他。
看他委屈成这样,季森森心疼地不行,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凌泽挡在身后。
“你们干什么啊!”凭什么这么对她们家小泽。
二人见季森森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样子挡在凌泽面前,立刻将枪口转向了她。
“呵,干什么,你弟弟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说我干什么?我跟你说,你不赔钱给我们这事儿没完!”
“赔个屁的钱,我们家小泽才不会乱打人,肯定是你们家小虎先动的手。”
凌泽揍的这个小孩儿名叫熊虎,人如其名,又熊又虎,如果说小春的弟弟小冬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这个小虎就是“一天不作,浑身难受”。可能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小冬和熊虎玩不来,倒是和凌泽很亲近。所以还是小冬站出来帮忙说话了。
“是熊虎先骂凌泽的!所以凌泽才动的手,我都看见了。”
小冬把这件事的始末都告诉了他们。
本来这只是普通的一天,孩子们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地临字,陈夫子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每个班都会有这种老师一走就活跃起来的捣蛋鬼——熊虎提起了季森森与陈仕清最近的“绯闻”,还问凌泽是不是真的,凌泽当然否认了,语气淡淡说了句:“假的。”
熊虎又贱贱地凑上去:“不会吧,我听我娘说陈夫子在追求季姐姐,季姐姐没有推辞,肯定也是对他有意。”
如果他稍微有点眼力,应该也能看出来,凌泽的心情已经有点不太好了。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他何尝感觉不到陈夫子对季森森的情意,只不过季森森一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所以他才尽力让自己忽视这件事。
熊虎看见凌泽的黑脸,捉弄人的感觉让他感到很开心,于是又贴上去对他说:“我听说陈夫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将来他和季姐姐成亲,你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没准还能生个弟弟妹妹陪你玩......”
还没等他说完,迎面而来的就是凌泽愤怒的拳头,力气大的超乎他的想象,直接把他从座位上掀翻过去了,鼻子里流出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