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森和阿葡都想试试,便一人买了一个。阿葡先打开,里面的蜘蛛没有结网,阿葡叹了口气,虽说不信这个,可是谁不希望讨个好彩头呢。
贺乔看了看,又开始习惯性地找打:“这个一定不准,你打架的时候明明很手巧啊。哎哎哎——”还没说完就被阿葡揪住了耳朵,大呼小叫地喊疼。
季森森也打开了自己的那个盒子,居然结网了!看来真的不准呢。凌泽也把头探过来看了一眼盒子,憋着笑说:“嗯,不准。”毕竟季森森的手艺他清楚,当初从衣服里穿出针来他印象深刻。
季森森愤愤地关上盒子,“小泽,你学坏了。”
“怎么说?”
“你居然也会嘲笑我了。”
凌泽笑眯眯地把脸凑近,“要不你也惩罚一下我。”就像阿葡和贺乔那样。
季森森看着凌泽一下凑近的脸,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推开他,“算......算了,我们去玩别的吧。”
贺乔和阿葡玩性大,很快就两个人跑的没影了,就剩季森森和凌泽两个人一起在河边走,俊男美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无奈凌泽气场太强,没人敢上去搭讪。季森森看见了有人在叫卖小碗糕,这是喻洲城的特产,以前自己去集市都会买一些带回去,来了漓都后好久没吃过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凌泽也发现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摊位看,知道她爱吃这个,便对她说:“我去给你买吧,你走了这么久先歇歇。”
“嗯。”
那个摊位排的队伍有点长,一时半会买不到,季森森在河边看看风景,再看看凌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小姑娘在勾搭他了,凌泽没有冷着脸拒绝,神色淡定地同她攀谈了几句又摇摇头,那小姑娘脸涨的通红,又说了一会儿才和小姐妹离开了。
季森森看凌泽那边一时半会排不到,又听见身后有人在吆喝,说是药发木偶表演要开始了,她之前只在网上看到过这个东西的介绍,说是源于宋朝不过已经失传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奇心蠢蠢欲动,就跟着人群想凑过去看看。
药发木偶其实就是一种烟花杂技,当最低层的烟花轮引线点燃后,会逐层旋转喷放五颜六色的艳丽火花,带动木偶表演。
可能是古代的技术有限,一场表演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节目的最后是点燃一个大型的烟花,老板点完引线后,一小簇绿光冒了出来,接着越喷越高,火烧到最下面的时候,整个绿色的烟花喷到了约两层楼高,把整块场地都照成了绿色,人群里发出惊叹的呼声。
凌泽刚刚从老板手里拿到小碗糕,那个绿色烟火刚好燃烧到最高处,他还未回头,就看见手里雪白的小碗糕被身后强烈的绿光照成了绿色,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暂停了一下,想到了季森森上次消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绿光。
他慌乱的回头,河边早已经没了她的身影,手里的小碗糕没拿稳,一下摔在地上,碗摔得粉碎。这里的人太多了,他看不见她的人,也闻不到她的气味,只能跌跌撞撞地朝绿光的方向跑去,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绿光里里外外围了好多人,却没看见季森森,就像那天晚上在禾溪村的河边,他感觉眼前一黑,用手拨开人群往里面走,喊着“让一让、让一让”,声音在颤抖。
没有,他没看到人,他从左到右看了几个来回,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急的眼角泛红,生出好多红血丝。
站在人堆里的季森森倒是看到了他,毕竟身高太显眼,看他好像在找自己,便从后面走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小泽,我在这里。”
凌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季森森站在那里,强烈的绿光照的她轮廓有些模糊,凌泽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心里的恐惧,一步上前死死把她按进怀里,下巴在她的头上反复摩擦,恨不得自己的每一寸身体都与她相贴,来确认她真的存在。
季森森头被按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到了猛烈的心跳声,她不太明白凌泽为什么这么紧张,他抱得太紧以至于季森森感觉自己的双脚都快离地了,腰被勒得生疼,呼吸困难。
季森森推他的肩膀:“小泽,你怎么了,你先松开啊。”
然而无论她怎么好言相劝或者挣扎,凌泽就像没听见一样,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直到一个大爷走过去:“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羞耻,哼。”
她终于感觉到凌泽的手臂松动了一下,这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