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里没有你留恋的人,以后就留在这里好吗?”你的家人或许不需要你,但我是真的需要你,就像人需要呼吸。
季森森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她看着凌泽,眉眼弯弯:“好啊。”
“啊?”凌泽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就答应,有些难以置信。
季森森觉得他愣住的样子太可爱了,更想对他做点什么,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拉住凌泽的衣领,把他的脑袋往前拉,主动贴上了他温热的唇。
半晌后。
两人都已经躺在地上,衣衫已经凌乱不堪,凌泽的眼睛里是浓浓的情欲,他看着季森森,喉结滚动了几下:“可不可以.......”
“不可以。”她不就主动亲了他一下,这孩子咋还就想开飞车了呢?
“你明天还有正事,乖,早点休息。”
凌泽的眉头皱了皱,似乎不太开心,有些赌气地咬了下季森森的唇,抓着她的手往下。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让她羞得头昏脑涨的话。
☆、报应
第二天一早,凌泽和李蕴就进宫了,还安排好了孔昱在内的所有证人,晏河也如约而至。
证据确凿,摊在皇上的桌子上,就算这些日子丞相的行为已经让他心里有了底,看到这些证据,仍然让他气的直拍桌子,差点背过气去,当即招了常晋峰入宫受审。
天道门那里,发现孔昱逃走之后,万籁就知道大事不好,便立刻派人联系常晋峰,让他注意凌泽那边的动静。然而已经知道真相的凌泽怎么可能还放任他和常晋峰联系,将几封书信全数截下,送信的小道童也全部抓起来了。
就这样,常晋峰还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万事俱备,就这样被请进了御书房。
“臣冤枉啊——”当然,甭管他冤不冤枉,这句话肯定是要喊的。
皇帝把桌子上的证据都摔在他的面前:“你倒是说说,朕冤枉你什么了?”
然而无论他自认为找出了什么破绽,都能被凌泽和李蕴用证据一一还击。半个时辰后,屋子里相关的证人都已经到齐了,送信的家丁,制香的婆婆,提供野棘草的商户。
他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臣......臣并没有颠覆朝纲之意,臣只是看着妖族一天天壮大,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出入宫中,担心这社稷安危,这才一时糊涂,想把它们赶出漓都城啊,皇上,臣都是为了人族的利益啊......”
凌泽拿出了一个令牌,在常晋峰眼前晃了晃,“丞相大人可还记得这个?”
常晋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后,当即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不说话了。
这是当初凌泽八岁时第一次来漓都城那次任务有意留下的证物,那天他们在漓都城外击败了一支强大的妖族小队,他让贺乔他们处理好尸体,自己把领头人的头颅割下来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令牌,后来他才查出来,这是丞相当时还担任尚书一职的时候,交给叛军的腰牌。
“如果丞相大人是因为害怕妖族存有异心,所以才想用这个计谋离间人族与妖族,那为何当初人妖二族还水火不容时,就与妖族有联系了呢?还是这种重要的物品?”
常晋峰嗫嚅道:“是你......当初那个头......是你送到......”
凌泽笑了笑,默认了。
常晋峰的面色也证明了一切,皇帝手一挥,将他送入了刑部看押,择日行刑。
随后又招了孔昱进来,将他在天道门内部查到的证据一一呈上。
“皇上,这信上虽然都没有落款,但我对比了笔迹,确实出自我师父之手,他也向我承认了有帮助丞相谋逆之意。我们本应维护世间安宁,却做出此等恶事,草民惭愧。”
“此事与你无关。”孔昱这个年轻人在年轻一辈的修仙人士中还是有名气的,皇帝也略有耳闻:“如今你大义灭亲,朕还要替百姓感激你啊。”
只是这万籁修行已久,早已半只脚踏入仙门,皇帝早已没了制裁他的权利。况且他在人界更是正义的代表,在百姓间颇有声望,杀了他反而会引起动乱,皇帝思虑再三,只是撤了他掌门的位置,先由其他长老代管门中事务。
天道门的事算是解决了,妖族的事皇帝仍然有些担忧:“凌爱卿,你们妖族的叛军如何解决啊?”
“不用皇上劳心,我自然会解决,只是此事麻烦,需要告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