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子又无权无势又一贫如洗又无亲无顾,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好在小夏日很好带,似乎是知道妈妈的艰辛,甚少生病,哭闹,连夜尿都很少,省了没有经验的夏小桔很多心。可就是因为省心,最后终于酿成了大祸。
话说回到好几年前的一日,夏小桔到楼下的杂货铺买盐,正巧电视上正放着一挡法制节目,主持人正和一名长相异常英俊的律师进行案例分析,大概是一个性侵犯案件,那名英俊的律师针对案件中几位受侵犯女子未报警的情况,先进行了一定的心理分析,最后给予了从法律角度寻求援助的忠告。
就在那一刻,在夏小桔对前路还一片茫茫然的时候,忽然就有了自己的人生方向,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了,学法律啊!顺便记住了那名英俊律师的名字——叶子昭。后来一打听,学法律不用学数学,这一点就比学兽医强,很快夏小桔就决定自考本地一所大学的大专法律专业。自考比什么函授自然是难考的多,但好在省钱,又没有必须的上课安排,夏小桔通常都是白天接两三个活,夜里看书。
说也奇怪,夏小桔明明脑子很不好使,背个近代史都背不清楚的人,居然背起拗口的法律名词和条款来,溜溜顺,不到四年,夏小桔还差最后三科,就可以拿到本科文凭,大祸也就出在这时候。
那天早上夏小桔就早早起床,给夏日准备好早餐跟午餐,锁了门就茐茐奔赴考场。哪知那天夏日其实半夜里就发起烧来,五岁半的夏日凭着最后一点意识,爬出窗户想呼救,不小心却摔下了二楼,将腿摔坏了。
平素里就甚少往来的租客,见身上未出血,就草草将夏日送到了巷子里的无牌照诊所救治,那里的医生哪里有什么正规行医执照,退烧还好办,挂上退烧的点滴,打上几针就行,接骨嘛,也就当作给阿猫阿狗接断腿似的给接上完事了。等夏小桔回到家里赶去诊所时,见到的已经是退了烧,接好骨看似安然无恙的夏日。
后患很快显现出来,等拆了固腿架子和纱布,路是能走了,可就是瘸了。为此夏小桔不知道跟那个黑诊所理论了多少次,最后人家干脆关门跑路了,夏小桔又跑正规医院,办法倒是有,动手术,拆了重接,可就是手术费让夏小桔犯了难,医生大致估算了,至少得两万。
夏小桔回到家后又开始埋头攒钱,一天倒晚兼三四个工,可就这么拼命干着攒着,马上又迎来了夏日的七岁生日,这意味着小夏日就要上学了,也意味着……新的恶梦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