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似乎相识。
曾经，也有个男人这样对待过她，是霍铤向她求婚那天。
海誓山盟还在耳边没有吹散，可是转身，他却搂着她妹妹，狞笑着亲手将她推落山涯！
同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唐微小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感觉到她的变化，萧凛撑着身体，俯视着她。
“怎么……”
啪！
话还没说完，唐微小就一巴掌甩过来。
眼前的俊脸，和霍铤那张脸不断分开重合，令她头痛欲裂。
一把将被打得愣住了的萧凛推开，她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好几次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跑回房间。
反手将门锁上，然后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浇在脸上，令她的意识有些清醒。
有些颓然地靠在墙上，无力滑落。
坐在地上，两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把头埋在双膝间，眼眶微微泛红。
胸口的位置，如被压着一座大山，闷疼得她好难受。
刻意去遗忘的痛，铺天盖地席卷全身，连呼吸，都是痛的。
对霍铤的爱，早已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仇恨吞噬。
只是，不爱了，恨还在。
痛彻心扉的背叛，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刚刚，她差点犯了和前世同样的错误。
微小狠狠地敲了两下头，“清醒一点，被伤一次还不够吗，还想再尝试一次那种穿心之痛吗。”
她不爱萧凛。
这点她很清楚，被感情伤过的人，还有什么勇气去说爱。
既然不爱，为什么要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这样和霍铤那个渣男有何区别！
一夜无眠。
她在浴室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常。
除了脸色有些憔悴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下楼，萧凛刚好把早餐做好，从厨房里端出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了一下。
气氛有些尴尬。
萧凛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以前他刻意隐藏，现在，不加掩饰。
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唐微小有些慌。
随即扬起大大的笑脸，招了招手打招呼，“凛少，早呀。”
萧凛眉眼一沉，有些看不懂她的嘻皮笑脸。
这是什么意思。
给了她一晚上的时间思考，究竟想清楚了没有。
“过来吃早餐。”
他收回目光，边把手里的煎蛋放下，边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