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我就信。
战意雪那严肃冷静的模样，让战弈辰莫名的勾起了嘴角。
“我说，你信？”
“是，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战意雪，你这话说出来，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
战意雪闻言，心头一怔。
蹙起眉，她道：“战弈辰，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的吗？”
战弈辰没说话，只是旋身坐下。
“母亲和乔娜联手谋害乔慕慕的事，我也听说了一点，我知道你很生气，乔慕慕在这件事里，也很无辜，可是……母亲已经知道错了，乔娜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就算是想要报复，也要有个度吧，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做的这么绝，对得起你战弈辰的这个名字吗？”
“你是想说，我的妻子被害，侥幸活了下来，还是冯玉兰留情了？”
他直呼了冯玉兰的名字，引起战意雪的不悦，“七弟，那是你大伯母，你心中再不忿，也要有点规矩和礼貌吧？”
“规矩？战意雪，战家可没有残害自己人的规矩，这些年，我承受了什么，如今我的妻子承受了什么，你是个明眼人，看得出来。”
战意雪自然是个明眼人，这些年她不曾说过什么，也不想参与什么。
她只是个女儿，家业与她无关。
规矩都是张嬷嬷在教导，内宅的事也是母亲这个当家主母在管，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冷眼看着，当初不曾对战弈辰伸出援手的她，现在同样高傲，不肯向战弈辰说出什么乞求之言。
“是你让冯家大乱的？”
“是冯家人自己惹的祸。”
“可当初……”
战弈辰冷睨着战意雪，战意雪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是的，冯家如果没有把柄的话，又怎么会轻易被人算计至此？
况且，冯家这些年仗着母亲的庇护，的确是过分。
“父亲呢？他可是你的大伯，是我们战家的天，你把他弄进去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战家有什么好处？”
战意雪的心里其实还有些犹豫的，她不大相信战南霖的事和战弈辰有关，但她必须拿出坚定的语气来，因为这是试探。
如果不是战弈辰做的，他一定会反驳的。
战弈辰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的边缘。
石桌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战弈辰望着那茶面上飘起来的雾气，眼神微动。
“战北横认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战意雪追问。
“你说呢？”
“七弟，我只希望你说一句实话。”
战弈辰淡淡道：“慕儿受了伤，中了毒，冯玉兰生怕乔娜失手，还把噬魂这种泯灭人性的毒药都交给了乔娜。”
战意雪的心头砰砰砰的。
她听母亲冯玉兰说起过噬魂这种毒药。
那种毒药，无解。
在人死之前，还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且死相难看。
乔慕慕居然没死？这简直是奇迹。
等等，乔慕慕中了噬魂，战弈辰如此愤怒，难道父亲的事，真是他为乔慕慕报仇而做？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