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小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人已经没了，察觉到隔壁的阳台好像有点动静，她下床拖了个拖鞋就往阳台上走。
薄靳言扒在阳台上，手臂搭在露天阳台的窗户上抽烟，他扬着头，吐出一个烟圈，周围顿时烟雾弥漫，笼罩着他，给人无端生出一种颓然的感觉。
简小小皱了皱眉，大抵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薄靳言回头，冷然地看着她，眸子里透出一股寒意。
在简小小还在想这狗男人怎么了的时候，薄靳言又淡淡地敛下了眉，表情平淡，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对视了一会，薄靳言开口，“小小，”他顿了顿，道，“我昨天又做梦了。”
简小小眼睛一瞪，不由自主地向他走近：“做什么了？”
薄靳言看着简小小眸子发亮的模样，心不禁有些酸涩。
他果真是个替身。
薄靳言昨晚一夜没睡，只能顺着他的猜测捏了捏眉心道：“我昨晚梦到你和一个叫夜凉的男人举止亲密。”
简小小呼吸一窒，随即心狂跳。
薄靳言低着头：“他长得，很像我是么？”
简小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梦，也太特么细节了吧。
十三个男主就是一个人的假象越来越真……
“他，还说了什么？”简小小问。
薄靳言猛地抬眼，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眼里迸发出冷光，一字一顿，：“他说，我是他的替身对吗？”
话一落。
简小小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儿？
小三也愣住了。
这是搞哪出？
还替身？
谁敢拿你这个霸道总裁当替身？
嫌自家祖坟不够高吗？
没得到简小小回答的薄靳言更加怒了。
所以她这是变相地承认对吗？
薄靳言死死地抓着她，简小小这才注意到他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怕不是被这个梦折磨得一晚没睡吧？
薄靳言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告诉我，是不是！”
简小小被他这模样弄得有些怔，看着他：“不是。”
薄靳言咬着牙，感觉自己只要一松口，口腔里的那股血就会喷涌出来：“还骗我吗？”
他盯着她：“那你告诉我，夜凉是谁。”
简小小又哽住了。
总不能说，是你是你全都是你吧。
她眸色淡了淡，轻声：“无可奉告。”
薄靳言想笑，悲哀得想笑。他以为简小小已经开始准备原谅他了，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另一个深渊。
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