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唐煜、唐萱、袁珏、袁瑜,就要灰飞烟灭,殒于非命,陷入峨嵋派六丁六甲之绝阵,全无生存之机。
正在这时,突然从半空中传来恶狠狠、凶残残的痛骂声:“堂堂峨嵋,岳岳道宗,竟然干起偷鸡盗狗的勾当,做起腥臭龌龊的恶事,行起肮脏卑劣的凶来,一点也不脸红。
不愧是名门正派,这种背信弃义、杀人放火、横抢武夺、卑鄙下流的事,做起来也是毫无心虚气短。这种犬羊贱种,豺虎心肠邪佞事,也只有你们峨嵋派才干得出来!”
接着,从梅谷方向,忽见飞来一道黑影,如一道黑色火花从空而降,真如闪电一般,神速己极,未容一瞬,便已到顶。跟着便似狂涛一般,往四外涌射出去,上下四方,六面压涌,紧逼上来,就是一阵金戈电闪。又似巨木如林,水柱撑空,横云匝地,再加上罡风鼓煽,后浪催着前浪,争先压来,增加出巨大声势。
这时峨嵋派六丁六甲阵,再迎将上去一撞,只见光焰乱闪,芒雨横飞,金霞异彩,杂沓生灭,千变万化,耀眼生缬,不可逼视。威力同时继长增高,有加无已,越往后去,声势越发骇人。仿佛地动天惊,全岛一齐震撼,大有转眼即要崩塌之势。
峨嵋六人,只见来人声势如此惊人,也由不得心虚胆怯,慌忙退下,闪避到安全位置。又不知来者何人,一时不敢冒失从事,立即转变进攻阵型,趋于防守。再一细看,一把黑漆色二尺短剑,插在峨嵋四小妖的四象五行阵上,发出一道冰寒凛冽的剑气,杀心横溢。
又从半空又落下一道人影来,站在黑剑上,凭海而立、捭阖四野,冷眼嘲笑道:“呵呵,峨嵋派!好好好,不就是一个破六丁六甲阵吗?有什么稀奇,就会欺负一下小娃儿。你们也不怕拿出来丢人?”
唐煜四人一听这声音,又一见这黑人,眼泪哗哗直流,嘴里哽咽哭叫道:“师父!”黑鬼点点头,对四人笑了笑,说:“有师父在,定为你们报仇,定把这群人模狗样的东西,每人打断一条狗腿,为你们雪耻。”
峨嵋派六人让这来者绝大声势,震得心头发麻,又见这黑鬼口出狂言,毫无羞惭,居然把峨嵋派贬斥得一无所处。又见这四个小魔头口称师父,知道这就是梅花岛的黑莲狂魔。
也跟着狂叫道:“你就是梅花岛的黑莲大魔头?好好好,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终于来了,今日必为天下苍生诛魔卫道,除去你这黑莲血魔不可!”
这黑鬼就是李正。李正不屑地看着这六人,心想自己何时成了黑莲大魔头啊?难道是因为长得黑吗?你们这群恶厮凶奴,安个罪名也太好笑了吧?
黑莲的名号倒也哪里听过,哦,想起了,江湖上最大的一支魔教势力,专与所谓的正义门派作对。自己何时成了黑莲教的人呢?李正既不辩讲、也不说话,脚下一踢,喊道:“今日定叫尔等,有来无回!临兵斗战,无所不辟!龙泉诛心,诛辟之剑!”
说完这龙泉剑,发出一道黑光,如经天长虹,横亘虚空,杀气腾腾,怒恨勃勃,当头一剑朝正面的峨嵋派六人,劈了下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起,万里海疆卷巨澜,排山倒海,天崩地裂,山呼海啸砸了下来。
那道霸绝的剑气二十来丈,打在下面的斜波上,硬生生的轰出一道长十丈、宽一丈,深三尺的壕沟来,激得这坚硬如铁的岩石,如纸糊似的,恰似下了一场冰雹,又好比卷起一阵狂风。
烟雾迷漫开来,十丈之内,看不清任何东西,同时又让这道剑气激得四处乱射,纷纷扬扬,挥挥洒洒,好半天才消停下来。
李正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激愤之下,全力一博,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难道龙泉剑,吸取了玄冥冰泉的阴寒之气,变得厉害了吗?
这一剑之力,可吓坏了峨嵋派六人,也吓坏了华山派朝阳,石楼等人,更是吓坏了围攻华灼的十多个人,特别是天台派的玉雷,更是吓得亡魂直冒。简直没想到这黑莲血魔如此厉害,心里一惊一诈,走神中差点伤在魔女剑下。
同时也把唐煜四人惊得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傻了吧叽的,都冲进了很多砂子,连忙吐了出来,呸呸呸的吐个不停。
李正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四人。接过来转过脸来,看着峨嵋派的六人,满脸的仇恨,对六人道:“把你们的峨嵋派本事全使唤出来,看是我这黑莲血魔妖道厉害,还是你们名门正派厉害?”
说完跳出四象五行阵,沿着斜坡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六人,还仔细辨认了一下,居然自己还认识三个。
当下也不说话,必须给这六人一点厉害看看,一招诛妖之剑横扫过去,龙泉剑发出一道,近二十丈黑压压的光芒杀了出去,从东往西如挥毫泼墨一样,看似随意一笔,却笔走龙蛇,随心所欲,却又变化无穷,暗藏杀机。
峨嵋派六人不敢大意,手中的法剑,同时发出六道剑气,向这道挥洒过来的剑气砸去。李正一招未老,转化为新势,从西向上,拖着笔意如写草书一样,随意泼墨写着并不断笔,再转势往下劈了起来,朝中间那人砍了下来。
接着又是一招突变,再向右一拖,向西边二人削了过去。接着笔意再转,笔意左拉,打向左边四人,再向右拖收笔停势,刚好写了一个草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