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这些都不懂,必须由华灼挨字挨句细讲,这可不能太意,千万不能大意,一旦两人同时运功出岔子,就会害得两人走火入魔,不可不慎。
这样一个人细心讲,一个人安心学,一直过了三天,李正才弄清楚里面内容。
华灼又叫李正自己先行揣摩,不懂的就问,这事关两人道业修炼,不可不察。
时间就这么天天过去,李正、华灼一边研讨《琅环悟真诀》,一边指导四个徒弟服丹练气,祭炼法宝。
这洞天岁月不知不觉,无日无月,也不知过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李正、华灼相对盘膝跌坐,四掌相对。
先由李正左掌掌心劳宫穴处,发出一股纯阳真气,这股纯阳真气分成二道真气,一热一寒。热的是李正腹中丹田处升腾的真气,寒的是李正百会穴处发来的玄冥寒气。
进入华灼右手劳宫向沿着曲泽、天泉、天池、期门、章门,沿下至涌泉,再沿上商丘、中封、犊鼻、髀关,气冲,会阴。再沿左腿经脉游走,再沿身上任脉上至百会后,沿太阳穴向左臂天泉、曲泽,最后由左手劳宫穴处。
华灼自身丹田处跟着发出一道纯阴真气,吸进李正右手劳宫穴处,就有三道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完成阴阳交泰,中和水火。阴阳颠倒,互用互换。离中之阴,坎中之阳。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唐煜、唐萱、袁瑜、袁珏,四人被撵出内殿。
四人站在珊瑚树下,窃窃私语道:“这下好了,两位师父结为道侣,以后都是自己的师父,不分彼此了。免得一个叫师父,一个叫师叔,想想也是别扭,还容易出错。”这是唐煜的声音,声音里充满喜悦。
唐瑜也跟着道:“是啊,两位师父,注籍双修,功力更胜往夕,我们也能得便宜呢!还有这“琅环灵犀丹”,真是灵丹,我觉得我道力也是精进不少呢!”
“是啊!还有“琅环灵芝液”,凝固真元,坚凝骨髓,真是无上灵丹妙药,这得真感谢青龙师叔呢!”唐萱补充道。
袁珏也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说什么好,好说的都让他们给抢说完了,跟着问道:“这道家双修,一定有讲究吧?”
唐煜点头到:“当然有讲究,我跟师父在崂山时抄录道经,上面就写了,双修必须具备四大条件:法财地侣。
先找道同志合,心坚金石的男女同道,可以是师兄妹,可以是情侣,总之这个条件非常苛刻,还得有高深的法力才行。
然后同修共证,一指同参。诗云:孤烟出深谷,道侣正焚香。一般人是达不到这个境界的。两位师父,刚好具备这点,法地财侣,自带异象,又获得这部《琅环悟真诀》,不然也不可能修炼。
所以我们得庆幸有两位好师父,能成为他们的弟子,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我们得好好练功,不要给师父丢脸才是,不要说了,我们去练功吧!”
四人点头就各找地方,借灵丹妙药的洗练,凝聚道力。
李正在入定中醒来,睁眼看着华灼。华灼刚好睁开凤目妙睛,看见李正眼睛也不眨下盯看着自己。脸上顿时红霞乱飞,如桃花映春,杏雨风华,艳丽不可方物,直把李正也看痴了。
华灼双眸含情,娇嗔一声:“哎呀,别看人家了,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说完含羞带俏般跳下石床,跑出外殿。李正看着华灼美妙曼丽的身影跳了出去,感慨到:“我李正,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小子我何德何能,竟得神仙伴侣,此生足矣!”也不去打扰华灼,自个调息起来。
华灼走到外殿,见四个徒弟各自用功,也是欣慰,见后面李正没有追来,还暗自心跳难平。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自己从没想过,还能与李正此生结成道侣,从此以后,双宿双飞,比翼连理,虽不是真正夫妻,也是道侣一世。
自己还有什么可求的?除了生长不老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外,真没什么再值得自己心动的了。再说李正此人也值得终生托付,此生真无憾事。
华灼等脸上红霞淡去,转身入内,看到到李正一个人正在打坐。仔细观察,除了有点黑外,还真没什么不顺眼的。不过这黑也淡化不少了,只比常人更黑一点。自从服了“琅环灵犀丹”后,李正显得更加神明朗澈,方其朗润,丰挺修直。心里暗自惊奇又看榻上之人,衬着两道漆也似的剑眉,越显英姿飒爽。而其本身也是真元凝固,骨髓坚凝,内莹神仪,自然群伦,一时也不由看呆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静逸的慢慢渡过。直到有一天,海底里传来阵阵异动,隐约中轰隆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