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解释了峨嵋掌教德鸿,为什么每次都会找各种和无数理由,把其它五十六名峨嵋派德字辈师兄弟,全部打发下山,名义上以“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绮语,六不两舌,七不恶口,八不贪欲,九不嗔恚,十不愚痴,善护中业,不讥他过,善护身业,不失律仪,善护意业,清净无染,积德行善、修功立身”为念,实则是害怕德贤这一大帮子权贵,掌握峨嵋派大权形成党羽团派山头,譬之牛马,处暑既至,蝱蚊既多,末大必折,而不能掉其尾。
故而把众人派下山去,使德贤一系不能形成合力,从而对德鸿的掌教宝座造成莫大威胁。
但德贤久掌峨嵋派都管一职,位高权重,凶威高炽,上下盘根错节、左右乱栓其中,是故掌教德鸿也奈何不得,只能小心从事。
二十多年前,自己被峨嵋上下一致同意关在反省谷五年,也是德贤一言九鼎力推的,可见德贤一系在峨嵋势力之庞大。
哪知这次李正又跳了出来,处处与德贤一系发生剧烈冲突,更是以壮士断腕的铁血手段,打得德贤一系节节败退,这更引起了德贤的忌恨,处心积虑的要除掉李正这个祸害,想方设法要撵下山去。
而德鸿在李正每次闹出事后,看心不偏不移,站在公道立场,暗中里却默默支持李正的行为。或许德鸿还在背后推动事态的发展,这也解释了李正在峨嵋山上,闹出这么多的风波,惹出这么多的祸来,而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哪怕是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德鸿更是派人维修好了清心别院,并对李正的所作所为,持肯定态度。
这一切都让德贤产生了危机感,因为受到打击的都是自己一系人马,又特别是以贾清仁为首的明继队,受到李正的无情摧残。
而掌教德鸿更是促乱生事、乐见其成、欣闻其变,持摸棱两可态度,即不支持李正的铁血无情,也不同情贾清仁的悲惨遭遇。
加上峨嵋派有心之人,层层拔开贾清仁的罪恶面目,其虚伪狡诈,无情绝义、为非作歹,任性阴险的本性也暴露出来,已让贾清仁在峨嵋派难以立足了,这是德贤万般不能忍受的,也是不愿看到的,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来自冷酷无情的黑心烂肺李正。
恰在此时,李正九人私自下山,不守戒律,让德贤抓住把柄,决定孤注一掷,要以李正不奉师命,擅自违纪,非法下山,无视清规,藐视峨嵋等罪名,要把李正九人清除峨嵋山,好挽回自己的颜面,所以借着自己都管名义,组织了一大批人,准备抓现行,当场定罪,驱赶下山。
没想到李正毫无惧色,直接与德贤对抗,更骂德贤是龟儿子,骂德贤假仁假义、没羞没皮!是满嘴的仁义德贤、满肚的男盗女娼之辈,最后直接刺刀见红,与德贤拼命。
而德鸿早就等着这个机会,早就想借机拿下德贤,名义上以德贤越俎代庖,无故挑起事端,逼迫凌威李正,造成不好影响,缴其都管印信,令其反思堂思过,一举断其德贤大权。
想到这,李正也明白了为什么掌教德鸿以前总是软软皮皮、粑粑面面、拘拘儒儒、柔茹寡断,原来是忌惮德贤的反扑,害怕打虎不成反被虎咬,就一直守弱示低,把教中大小事务交给德贤去处理,而自己躲在暗中冷眼旁观,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骄其心,纵其欲,乱其所为,拂其心智,借李正之手破其之敌。
果然是老奸巨滑老东西,不愧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一个个好算计,一个个阴毒攻心。
想到这,李正神色就很古怪,似笑非笑的黑脸,让吕清玉等人心头骇然。
李正心里猜度出这背后的一切阴谋算计,但又想起另一件事来,问道:“当年秦清幽被辱一案,以莫须有之罪名,使我无故受到冤枉,不知过了这么多年,可查出背后原凶?”
吕清玉想了想道:“当年之事,掌教师尊也多次查询,但凶手十分狡猾,使用了特殊的屏蔽法术,使之查影无痕,故查踪寻迹阵法也没能查出是谁所为。”
“哦!这样说,当年秦清幽那件桃色案件,至今也是悬案了?”
“是……的,小师弟,可以这样说!”
李正点点头,内心深处却觉得,能设计如此高明的阴谋来,还能使得天衣无缝,连峨嵋掌教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估计除了德贤外,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哼,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一定要将设计陷害自己的那个幕后真凶给找出来,一定要让他尝尝被人陷害的滋味。
李正越想越觉得,峨嵋山上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人。当下李正决定放过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转说起其它来,讲到自己在青城山,偶遇到的那个白发老仙长,那绿绮琴弹得真好,连仙鹤也降落下来,静聆仙音。
这样闲聊扯天,说到金乌西坠,玉兔初升,众人才纷纷起身告辞。李正送了一些梅花茶、贝壳之类的小礼物后,又亲身送到清心别院外,见众人身影消失后才关门回屋。
并叫拢华灼、唐煜几人,说道:“这峨嵋山上下都已烂透了,从上至峨嵋掌教德鸿、都管德贤,下至贾清仁、胡清为。以及今天来的吕清玉、韦清秋、汤清味等人,还有下面的包括涂虚盈、计虚晴等人,个个阴险狡诈无比,人人狠毒算计攻心。这峨嵋山真不是好人呆的地方,明天一过,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闯闯那个玄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