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笑道:“对不起!我们可不是来找宝贝的,更不想分润你们所谓的宝贝。所以这事我们不干,也不愿意干!再说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过几天就走,就当我们不存在就行了。你直接去找他们两家商量哦,叫他们也各自拿出金粟玉板和藏宝图来,然后你们三家再拼起出完整的藏宝地图,不就行了吗?”
李正拒绝得干脆利落,这让库兹卡更加认定,眼前这个黑鬼不是来跟自己抢宝的,也相信了那位暗中传话的人,所以又叽哩咕噜的劝说起来,一句话只要李正答应,马上就把自己手中的金粟玉板和藏宝图交给李正。
李正才不干呢,你们找不找得到宝贝关我屁事,我们可没想过抢这玩意,更没想过从中出力。
再说这活,有这么好做的吗?只要你接过库兹卡手中的这破玩意,立马成为昆仑派、星海派的敌人和仇家,他们就会找上自己,打上门来拼命。哼哼!你真当我人黑心傻,当我们全是傻子,也会心生贪欲,就会心甘情愿的做这件傻事不成?
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财宝的土鳖,见得还多了去了。光说清剿东海群妖收集的财宝,那也数量惊人。最后还让人冤枉成黑莲血魔,看来还真与黑莲教有缘啊,居然是黑莲教主动找上门来,想想这事真可笑。
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人士,岂能跟魔教的纠缠在一起?
任由库兹卡如何言激语诱,李正打死也不接招。但库兹卡不放弃,仍说个不停,李正让这叽里咕噜的说得烦了,把脸一拉沉下来道:“别说了!这种破事、烂事居然来找我,你当我是什么人?告诉你,老子可是东海梅花岛主雪梅道人,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什么样的金银没玩过?就凭你们嘴里那子虚乌有的东西,老子重来就没放在心上当成好大一件事。
老子过了六月初六,就会离开这里往西去。所以,你别来惹我,如果你敢惹恼我,我让你倒八辈子血霉。还有你们那个蓝衣妖姬,老子正还要找她麻烦呢。除非你把她交给老子处置,老子就帮你,否则什么都不要说了,老子对你那个破图没兴趣!”
库兹卡见黑脸动怒,还威胁自己交出蓝衣妖姬,心里也是一惊,只得默默无言退下。但二人之间的对话,还是让昆仑、星海听去,他们也明白了这是什么回事,心里也开始思量起来。
要不要也找那个黑脸,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试图把这些都拼起来,然后共同找出藏宝来呢?但谁能保证这黑脸,不是为这藏宝而来的呢?
你既然不是为藏宝而来,那你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非得六月初六那天才走,莫不口是心非的,心里也盘算着抢宝吧?可能是他手里没有金粟玉板和藏宝图而无办法,也许是在等我们找出来后,正下手抢吧?
还有一个问题,谁能保证这个黑脸是不是黑莲教一伙的呢,说不定他们之间早就联合起来演双簧,就是专门针对此次取宝的呢?要不然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楼兰了?这也太巧合了吧?总之这黑脸不可信。
既然不可信那又怎么找宝呢?三份图在三家手里,差了一份也不能拼凑起来,就更找不到宝藏了。就算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但眼睁睁地看着宝贝跑了,或消失在自己面前,那又算怎么回事呢?
六月初三,跟着就过去了,今天是六月初四,离法宝出世还有明天最后一天了,后天就是六月初六。
但三派各自也没办法解决当下问题,只能坐以待毙,坐看法宝消失。经过昨天一天的思量,昆仑派的再也坐不住了,真阳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不出任何办法确解当前局面。
现在去抢其它二派的金粟玉板?这不可能,万一惹急了他们,不但他们二派会联手灭了自己。就算一家不出手看热闹,万一逼急了,最后来个同归于尽,直接毁了金粟玉板,那就真的功亏一篑,得不偿失了。
怎么办怎么办?真阳子也把目光投入李正一伙人。今天李正为了避免出现库兹卡那天的事,正准备带着众人去看日出,顺便把这周边游玩一下,反正明天一过就是六月初六,再回来看看热闹就行了。
正当十人要出发时,真阳子找了过来,李正一看也就明白怎么回事。那真阳子脸上虽伪装得很好,但也能看出其内心的挣扎与不甘,而且还有一股愤怒之意。
李正不等真阳子开口就率先说道:“哎!你不要说了,你的意思我知道。我再告诉你一声,我对你那个宝贝真没兴趣,我也不想沾惹那玩意,请你免开尊口,我要带他们去看日出,没空,也没时间,更没打算研究你那破玩意!”
李正还没等真阳子说话,反而主动开口当面拒绝,把真阳子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红的同时一丝杀意闪过。
李正嘴里一声冷笑,就当头带人出去,哪知没走上几步,就让北面的黑莲教,东面的星海派给拦住了,同时南边的昆仑派也围了过来,把李正十人包围在中间。
李正一看,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语气冰凉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嗯?难道我身上有宝贝不成?要找宝贝你们去后面的楼兰城去找,不要拦着我的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真阳子又跳了出来,说道:“我们真没别的意思,我们就想请你来当个中间人,帮助我们把藏宝图给拼起来,共同解决这个难题。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还请雪梅道友不要误会!”
“不错!贫道青尘子愿意将自己手中的金粟玉板、藏宝图交给雪梅道友,帮我们拼起来!请道友不要生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