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亦是如此。
“你是聪明人，也了解我心中想什么，既然你是季家少奶奶，吩咐季先生将我收房，应该不是难事吧。”
“你想将身体养好，嫁与季容裴。”我脸上没什么特殊表情。
“你总是在乎朋友之间的友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尽力帮助，男人呢，你就不愿意分享了吗。”百媚挑眉看我，扔给我一个很沉重的皮球。
虽说民国年间，有钱有势的男子，娶上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跟我最好的朋友共侍一夫，我犹豫了。
“莺鹂，我任性打掉了赵太的孩子，就代表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我除了留在季先生这里，我无路可去，我不想在回大上海，过迎客往来的日子了，求求你，就当帮我一次吧。”
百媚哭的伤心，左右为难之下，我用手帕擦拭着她的眼角，安慰道：“你别难过，我一定会替你想办法的。”
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管家恭敬道：“少奶奶，季先生请您回房。”
少奶奶？
管家这么快就改口了，对于称呼，我多少还有些不习惯，只能硬着头皮应答了一声。
出去，才看见骤亮的灯光下，一个人也没有，我疑惑，“季先生呢。”
“还没回来。”
“那？”我脑筋一转，顿时明白了管家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门外听见了百媚和我的对话，所以才特意进来帮我解围的是吗。
我了然后，说了一声谢谢，刚推门要进房间，管家拦住我的去路，冲我笑道：“每一个女人都是自私的，少奶奶也不例外，只是百媚姑娘的心眼比较多，少奶奶一定要多加防范。”
毕竟，我此时的身份是程家大小姐，是对季容裴最有利的人，没得被小人算计了，才是得不偿失，但我不喜欢外人来评价我朋友，转过身，轻笑道：“管家的职责，不应该打扫公馆上下的卫生，季先生的书房整理过了吗，桌面上不许有一丝灰尘。”
“少奶奶是什么意思。”管家脸色铁青的难堪。
“各尽职责而已。”我转身，回到了卧室，关上门的一刻，我真的心烦意乱。
想起百媚无助的表情，和程家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此时，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堆浆糊，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便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报纸，等季容裴回来后，闻见了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来自国外，高档香水的味道，很清然，喷洒这个牌子的女人，应该很有品味。
“你见谁了。”常年的经验告诉我，季容裴一定在外面有女人，况且还不是像杏花那样的泛泛之辈，见季容裴脱掉西装，也没打算解释，就上床准备睡觉。
他，还真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当成了一种契约。